“灶门禰豆子,你的想法,都十分值得称讚。但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我与蝴蝶忍的看法一致,强行將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法融合,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成功过。”
炼狱杏寿郎看出了禰豆子心底那份迫切想要变强、想要独当一面的决心。
便不再执著於让她成为自己继子,而是神色渐渐变得认真,开始细致地为她讲解起呼吸法最根本的本质与形態。
他坐姿挺拔,火焰纹的羽织在灯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声音依旧洪亮。
“如今鬼杀队现存的所有呼吸法,绝大多数都是从日之呼吸衍生出的五大基础呼吸延伸而来,从未有过两种呼吸直接融合的先例。”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剑士终其一生,都是从五大基础呼吸之中,寻找最契合自身体质与心性的方向,形成专属的衍生呼吸。”
杏寿郎讲解得细致入微,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禰豆子端坐於对面,双手轻轻放在膝上,听得无比专注,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她將每一句讲解都牢牢记在心底,反覆对照著自己连日来融合水之呼吸与神乐舞时的感受。
那些曾经让她困惑不解的气息紊乱、力量衝突,此刻终於有了清晰的答案。
可隨著理解越深,禰豆子的心底也悄悄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低落。
她一直坚信,自己一定能打破常规,让两种呼吸真正合二为一。
可如今连最强大的柱都坦言没有先例,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融合之路,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根本行不通的死胡同。
炭治郎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细微的情绪变化,立刻温柔地开口安慰,声音轻柔而坚定。
“別灰心,禰豆子。没有先例,不代表不可能。你比任何人都努力,也比任何人都坚韧,说不定,你就是那个能创造奇蹟的人。”
炼狱杏寿郎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豪迈的声音充满力量,像是一束光,瞬间驱散了禰豆子心头的阴霾。
“没错!灶门炭治郎说得对!”
来自哥哥与炎柱的双重肯定,像一股温暖而强劲的力量,重新注入禰豆子的心底。
她猛地抬起头,眸中的迷茫与低落一扫而空,再次被一往无前的坚定所填满,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炼狱先生,谢谢哥哥!”
“那么,炼狱先生,”禰豆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认真而虔诚,“如果我想走出属於自己的呼吸之路,究竟该从哪一方面开始做起”
杏寿郎微微沉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片刻后,以鬼杀队中最具代表性的两位柱为例,耐心为她讲解。
“我虽未曾亲自演化过衍生呼吸,但据我所知,蛇柱伊黑小芭內先生,与恋柱甘露寺蜜璃小姐,正是从五大基础呼吸之中,演化出了独属於自己的蛇之呼吸与恋之呼吸。”
听到真的有人成功走出了属於自己的呼吸之路,禰豆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与他们二人交情颇深,因此也清楚他们演化呼吸的方式。”
杏寿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对同伴的认可与讚许。
“甘露寺蜜璃最初修习的是炎之呼吸,伊黑小芭內也曾在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门下修行过基础心法,他们都是在精通多种基础呼吸之后,结合自身的体质、力量特性与战斗习惯,才慢慢剥离、提炼、演化,最终创造出完全契合自己的呼吸法。”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一点点打开禰豆子心中的桎梏。
她静静地听著,脑海中飞速构建、推演、对比,將水之呼吸、神乐舞,逐一在心中比对、磨合。
当听到蜜璃与伊黑都是在修炼多种呼吸法后,才成就如今的独特呼吸时。
禰豆子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明悟的光,她猛地抬头,直直看向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一眼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
“没错,你所想的完全正確。他们並非只守著一种呼吸死磕,而是在多种基础呼吸之中,才凝聚成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一瞬间,禰豆子豁然开朗。
一直缠绕在她心头的迷雾,终於被彻底拨开。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柄樱花刀鍔的日轮刀,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刀身,心底的思路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