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越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不过......”
他看向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
“正因为有她在，罗浮才能多次化险为夷。”
“这份恩情，仙舟不会忘记。”
两人再次举杯。
这一次，没有多余的话语。
只有酒液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以及窗外传来的、码头上人群欢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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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的一角。
黄金裔们围成了一圈，?星站在中间，被七嘴八舌地“审问”著。
“所以你真的是终末星神”
遐蝶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吧。”
?星耸了耸肩。
“虽然我更喜欢別人叫我?星。”
“那你现在......”
风堇犹豫了一下。
“还会死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星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会啊。”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就算有十八道命途，我的本质还是个人类。”
“只不过......”
她握紧了拳头。
“现在想让我死，可没那么容易了。”
赛飞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把勾住?星的脖子。
“那就好～”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毕竟我们还指望你带我们继续冒险呢～”
“就是就是～”
緹宝、緹安、緹寧三人异声同声。
“小灰可不能丟下我们～”
?星被这群人围在中间，感受著那股发自內心的温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放心。”
她说。
“只要你们还在，我就不会倒下。”
“这是......我作为『终末』的承诺。”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白珩走上前，將手里的食盒递给?星。
“尝尝吧。丹鼎司新出的点心。”
“谢了。”
?星接过食盒，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块精致的糕点，每一块上面都用糖霜画著不同的图案。
有星穹列车。
有仙舟。
还有一个简笔画的、长著两只角的小人——
那应该是她。
?星盯著那块糕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拿起来，一口咬掉了“小人”的脑袋。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
周围再次响起了笑声。
阳光洒在码头上，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在这片温暖的光芒中，那些曾经的伤痛、牺牲、以及无数次濒临死亡的绝望，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起来。
至少在这一刻。
大家都还活著。
都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
镜流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红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那群欢笑的身影。
“七百年了。”
她轻声说。
“终於......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应星走到她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