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位老作家眉头微皱,“奇了,他把一场文坛戏言,变成了全民热议的大事,现在北平、沪上的报纸,都在討论包不同现象”...
1
“包不同先生此书的发售,又將之前的文坛论战推上了风口浪尖,只是不知,胡適之先生会不会回应此事”
北平,胡適之府邸。
胡適之捏著友人送来的《天龙八部》,看著包不同“非也非也”的口头禪..
翻到他懟得慕容復哑口无言的章节,再往下看,虽爱抬槓的包不同...坚守道义...懟虚偽...辩真理————
胡適之看著看著,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扯了扯,隨即气笑了——
不过他既没恼怒到要拍案而起,也没大度到全然讚许,只是摇著头苦涩地笑了笑。
身边有门生弟子凑上来,七嘴八舌:“先生,这包不同这样做太过分了些————”
“就是,他不仅把您说他的话,全变成自己招牌...还对您...
”
胡適之放下书,呷了一口清茶,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无妨,写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我们並无仇怨,只是观点不一致罢了,就如同周树人一样,我们从来不是敌人,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仅此...”
胡適之这话里没有慍怒,也没有多少欣赏,更多的是一种被晚辈巧妙“回敬”
后的无奈。
《天龙八部》发售后的热议度还在持续激增。
各大文坛作家、和教授学者、知名读者开始纷纷评论起包不同的新书。
【章太炎:不同先生这部《天龙八部》,哪里是写江湖分明是写世道!
他宋辽皆为子民”的吶喊,恰是对今日同胞相残,外敌可乘”的警示。那些骂萧峰契丹狗贼”的武林正派,像极了此刻空谈內耗、漠视国土沦陷的怯懦之辈...】
【张恨水:“我素来主张武侠当不超现实”,包不同竟將此道发挥到极致。传统武侠多写小仁小义,而《天龙八部》借江湖纷爭写民族危亡,萧峰的抗爭、群侠的觉醒,恰是对尚武精神”的现代註解————】
【陶行知:不战而败,败而不战,是立国精神的消亡!包不同在书中写萧峰屡败屡战,寧死不屈”,恰是对当下不抵抗政策的痛斥。东北的土地在沦陷,百姓在流亡,而《天龙八部》让民眾读懂:反抗不是鲁莽,妥协才是灭亡......】
【省主席马战山:吾率部守江桥,以简陋装备抗强敌,凭的就是守土有责”四字血性!读包先生《天龙八部》,萧峰一句一息尚存,决不敢使尺寸土地沦於异族”,恰是我与麾下將士的心声。九一八后,日军逼我退让,国人骂不抵抗,此书让军民看清:慕容复式的妥协换不来苟安,唯有像萧峰般血战到底,方能为民族爭一线生机!】
【冯友兰:九一八后,清华师生停课请愿、编刊呼號,只为唤醒国人自救”之心。读《天龙八部》,方知包先生早已道破救国真諦,萧峰被中原武林误解却仍坚守道义,恰如我辈读书人虽屡遭阻挠,却不敢忘还我河山”之责————】
【蔡军长:“日军覬覦沪上,我辈军人早已枕戈待旦,读此书更添斗志!九一八后,东北沦陷已铸国耻,沪上绝不能重蹈覆辙。
书中群侠摒弃前嫌共抗外敌,正是我们此刻所需:不分派系、不分地域,唯有同仇敌愾,方能击退日寇————”
各界大佬的下场褒评,以及市井间的热议,让包不同的名气与文坛地位,再一次水涨船高,文坛咖位几乎和张恨水持平!
紧接著,各大小报又写出了一篇文章,名为:《吾乃包不同,槓精又何妨》”
不知是哪个傢伙写的,这篇文章一出,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天龙八部》两万册首印售罄的消息还没吹遍华北,“包不同”这三个字,已经先一步掀翻了整个华夏,让一句“非也非也”,成了举国上下人人掛在嘴边的口头禪。
茶馆酒肆里,没人再纠结萧峰的忠义、段誉的痴缠,所有唾沫星子都溅在书里那个张口闭口“非也非也”的包不同身上,连说话都开始带起了这股腔调。
北平的文坛雅集,本是討论新诗格律的场合,却硬生生变成了“非也非也”
的专场
一位留洋教授刚说:”包不同此举,未免太过张扬。”
立刻就有本土作家摇著头反驳:“非也非也!张扬何来他以小说角色自况,不撕脸不斗气,反倒让文坛多了段佳话,这叫高明!
旁边有人跟著附和:“非也非也!胡適之先生一句戏言,他能琢磨出这么个鲜活角色,还带著热议了一句口头禪,这份才思,不服不行!”
连雅集外的书铺伙计,给客人递书时都不忘打趣:“先生要的《天龙八部》刚到,非也非也,这书可抢手得很,晚一步就没了!”
“听说北平的学生,现在上课回答问题,都先喊一句:“非也非也”再反驳老师”
“何止北平!沪上的女学生,逛街买布时,老板说这料子是最新款,她们都要笑著来一句非也非也”,逗得老板直乐!”
非也非也”的热潮席捲全国时。
此刻的包国维,正躲在江南的溪口小县,和翠儿姐同床共饮,与金枝兰共赴韶华,与黄雨思谈论起他的新书,和老包说著生活中的鸡毛蒜皮。
黄昏映下,何大柱揣著个素白信封赶了进屋:“包少爷,从北平寄来的您的信。”
包国维接过信,心头微微一动。
周树人
这名字对旁人来说可能陌生,对包国维来说,可谓如雷贯耳!
这不正是鲁迅先生吗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
是通过天风报
包国维拆开了信,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跃然纸上,墨跡还带著淡淡的松烟香。
信不长,寥寥数语:
【不同先生文鉴:
久闻君之名,针砭时弊,振聋发聵。文坛沉寂久矣,得君一出,如闻惊雷。
今特致函,诚邀先生赴沪上一敘,共话文坛得失,兼及笔墨心得。地点在虹口区的拉摩斯公寓...號,盼君拨冗前来。
顺颂文祺。
周树人启】
包国维放下了手中信。
鲁迅先生找自己干啥呢
难道是邀请自己加入左联
虽此信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及“左联”,但包国维何等敏锐。左联是鲁迅先生牵头组建的文坛新力量,此刻递来这封敘旧般的邀请函,其意不言自明。
怕不是单纯的文友相会,应是看出他的立场,多半是想引他入盟。
包国维將信纸折起,指尖在桌角轻轻敲著,眉头微蹙。
加入左联他从未想过。
准確的说,包国维不想加入任何一方。
可那“诚邀先生赴沪上一敘”的字样,却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包国维的目光。
上一世,他只在课本里见过鲁迅先生的黑白照片,在纪念馆里瞻仰过他的雕像,那是个被无数人尊为文坛脊樑的名字。
这一世,竟有机会亲见真人
为何不见
他倒要看看,那位写下“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先生,真人究竟是何模样!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压不下去。
包国维抬眼,將那封素笺仔细收好,夹进了《茶馆》里。
沪上
去!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