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璟心中思忖好之后,对著贾母道:
“老太太,我的亲兵已经去拿人,我就回院中去处理这事了。”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有碍观瞻,老太太一向心地仁厚,见不得这些酷辣的场景。”
“要不就在荣庆堂歇息著,正好让二嫂子她们陪著你说说话,等我那边处理好再让人来告知结果,你看如何”
贾璟之所以去精武院处理这件事,一来荣庆堂这边是內宅,不好將府上的奴才小廝全部聚集过来。
二来是有意让精武院成为贾府处理大事要事的关键所在,而不再是荣庆堂和荣禧堂。
贾母闻言有些不乐意。
她虽说已经有了不管事的心理准备。
但此时,府上马上要迎来如此大的变动,让她坐在荣庆堂等结果,她岂能坐得住。
贾母皱了皱眉,淡淡的道:
“我如何能坐得住,左右也无事,就去你那边看看。”
一旁的凤姐笑了笑,丹凤眼眨了眨,道:
“三弟!嫂子我也想去看看你们这些外面的爷们处理事情的手段,跟著学著一点也是好的,你放心,我只看不插嘴。”
王夫人、邢夫人更是不可能不去,这事关係到她们身边的奴才和切身利益,不去看著岂能放心。
只一旁的薛姨妈、尤氏和秦可卿面色踌躇,她们也想去看看贾璟如何整顿府上的奴才。
这阵仗闹的这般大,她们岂能不好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但是这毕竟是荣国府的家事,且涉及到很多的前面的小廝、管事等外男,她们女眷不方便拋头露面去看这个热闹。
贾母对著薛姨妈道:
“他姨妈,今日让你看了笑话,府上这些奴才闹的不像样,也是我这些年对他们纵容了些!”
薛姨妈脸上堆起笑意,回道:
“老太太这是哪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老太太仁厚待人,念及旧情,是再没有错的事!怪就怪那些奴才不知本分。”
“实不相瞒!其实我家也有这样的事!”
“这些年家中商號里那些掌柜和管事,仗著我家孤儿寡母的,对我们多有小覷、欺瞒。”
“各地铺子递送的利银是越来越少,一年不如一年,帐目也混乱,不知被贪墨了多少。”
“我这次上京,也是奔著要查一查这伙子蛀虫,好好的理一理这些陈年旧帐,梳理下亏空。”
“只是可惜我家没有璟哥儿这样的人物,来京这么长时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薛姨妈一番话自曝其短,既宽慰了贾母的心,又暗暗夸了贾璟几句。
贾母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原本被贾璟强势压迫的一些心中异样也消散了一些,默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
“他姨妈就是通情达理!哪家都少不了欺上瞒下的奴才,岂独是我一家。”
“只是以往不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了!”
“谁知他们这么不像话,如今又牵扯到外面朝廷上的事,我也只能由著璟哥儿去惩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