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炭火的噼啪声。
閆解成看著他凝重的神色,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和紧张。
他的声音有些发乾,“天才,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帮一把。
林天才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这个四合院,真的很奇怪。
他知道的原著里,易中海、许大茂、何雨柱,再加上眼前的閆解成,几乎都是“绝户”的命。
要不是他穿越过来,用灵田空间和一身医术改变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命运,这两个人也会绝后。
现在,易中海有了儿子,许大茂也马上有孩子了,唯独閆解成……
林天才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四合院的风水,真是绝了。
他开口,语气平静却篤定,“解成,你媳妇没问题。问题,出在你身上。”
閆解成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说什么”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於莉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原来,原来不是她的问题。
这两年多她受的那些委屈,那些背地里的眼泪,那些抬不起头的日子……
她看了閆解成一眼,那目光里,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幽怨。
閆解成声音发颤,“天才,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虽然吃得差点,但也不至於……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大病,怎么可能……”
“解成,你先坐下。”林天才示意他冷静,“听我说完。”
閆解成僵在原地片刻,终於慢慢坐回去,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林天才缓缓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饿营养跟不上”
閆解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那……那会儿谁家不挨饿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
“不是那三年。”林天才打断他,“是你更小的时候,十来岁之前。
你家里孩子多,你又是老大,是不是总把吃的让给弟弟妹妹”
閆解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他爸閆埠贵是小学教员,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养活一家六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从小到大,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饿。
窝窝头是掺了野菜的,稀粥能照见人影。
他是老大,得让著弟弟妹妹,每次分饭,他妈都悄悄把稠的拨给弟弟,给他碗里多加点汤。
十来岁那会儿,他瘦得跟麻秆似的,个头也比同龄人矮一截。
“这就对了。”
林天才见他神色,便知道说中了,“你小时候营养不良,伤了根本,发育没跟上。
肾气不足,精室亏虚,所以……”
他没把话说透,但閆解成已经明白了。
他呆坐在那里,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於莉站在一旁,看著丈夫这副模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两年多,她恨过他,怨过他,怪他窝囊,怪他护不住自己。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他也是身不由己。
閆解成抬起头,眼眶通红,“天才,我这情况……能治吗”
林天才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斟酌——这类先天稟赋不足的病症,治疗起来確实棘手,但不是没办法。
他空间里有灵药,有从苗疆得来的《九黎药典》,有那些年份久远的珍贵药材。
他有把握,但问题是,这病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