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傻柱和许大茂知道李大虎回来了,以为他要在家好好歇一晚,都没过来打扰。
大凤炒了俩菜,热了馒头,李大虎简单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吃了”大凤问。
“吃饱了。”他站起来,擦了擦嘴,对大凤说,“晚上不回来了,我去厂里。”
大凤没多问,点了点头。
李大虎换了一身乾净的工装,把武装带扎紧,带著闪电出了门。
闪电知道要出门,兴奋地甩著尾巴,走在他脚边。
一周多没回来了。火车上那几天,他心里就一直掛著保密七车间。
苏联那边的酒局谈成了五千多吨白面,部里给他记了功。级別也要提。
这些是成绩,可成绩再大,也抵不了一次安全事故。
他是武装部派驻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喝酒谈判是特殊任务,搞兔场缝纫厂是副业,但这些都不是根本。
他的根本职责,是保一方平安,是確保轧钢厂,特別是那些涉及国家机密和生產命脉的环节,固若金汤。
如果在他离开期间,防卫鬆懈,出了岔子,那之前所有的功劳都將一笔勾销,变成无法挽回的失职。
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著光。李大虎脚步不快不慢,闪电跟在旁边,一人一狗。
轧钢厂大门到了。门口的警卫先看见闪电,立马就笑了。
“科长回来了!”
“回来了。”李大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烟,一人递了一根,“辛苦了。”
几个人接过烟,点上,嘿嘿笑著,也不多问。
“別跟人说我在厂里。”李大虎说了一句,带著闪电进了大门。
警卫们对视一眼,都乐了。科长这是要查岗。
明岗不用细看,远远扫一眼,人影笔直地站在哨位上,该有的警戒姿態都有。
李大虎没走近,绕著走了一圈,从侧面观察了几分钟,人没松垮,枪没离手,眼观六路,警觉性够。他点了点头,往暗岗的方向摸去。
暗哨的位置他闭著眼睛都能找到。他放轻了脚步,闪电也收了尾巴,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脚边,像一团移动的阴影。靠近第一个暗哨的时候,哨兵先发现了他。
“科长”哨兵压低声音。
“嗯。”李大虎蹲下来,“有什么情况”
“没有。一切正常。”
“精神头不错。”李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猫著腰撤了出来。
一圈查下来,明岗暗哨都看了。全是退伍兵,站岗放哨是刻在骨头里的基本功,都很精神。李大虎很满意。
他上了办公楼。他走到机枪阵地边,往下看。
整个轧钢厂都在他脚下。厂区黑沉沉的,只有几处关键点位亮著灯。七车间的方向,保密区域,灯火比別处亮一些,门口的哨兵笔直地站著。
闪电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耳朵却支棱著,隨时听著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