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完了……”年轻的卫兵瘫坐在地上,看著黑暗中越来越近的战术手电光束。
就在这时。
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个中国人的保鏢,那个像棕熊一样的沃尔科夫,单手提著一挺连著长长弹链的pk机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汉斯扛著两具rpg-7,嘴里还叼著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让开,菜鸟们。”
沃尔科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把机枪架在一个沙袋缺口上,根本不需要试射。
“吃屎去吧,杂种们!”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瞬间撕裂了黑暗。
pk特有的沉闷咆哮声在狭窄的走廊里迴荡,震耳欲聋。
7.62毫米的钢芯弹如同金属风暴,毫无道理地横扫前方的一切。
对面的特种部队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级別的火力压制。
防爆盾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几名冲在前面的士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打成了筛子。
“rpg!”
汉斯单膝跪地,肩上的火箭筒喷出一道尾焰。
“咻——轰!”
火箭弹钻进走廊尽头的烟雾中,剧烈的爆炸让整层楼都晃了晃。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囂张推进的进攻部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火力打懵了,不得不狼狈地退回楼梯间。
叶尔钦的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上帝啊……”
“这个中国人是隨身带了一个军火库吗”
“这……这是我们要的援助物资午餐肉罐头里塞得下重机枪”
“管他呢!太猛了!”
“有他在,我们能守一年!”
士气这种东西,有时候只需要一挺重机枪就能找回来。
龙建国站在楼梯口,手里端著一杯不知从哪找来的热咖啡,看著眼前这单方面的屠杀,表情波澜不惊。
科尔扎科夫站在他身边,看著那一箱箱取之不尽的弹药,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如果说之前他对龙建国是利益上的拉拢,那么现在,就是源於实力的恐惧。
能在层层包围下变出这么多重武器,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將军。”
龙建国喝了一口咖啡,指了指楼下,“让卫队换上这些装备,守住楼梯口。只要撑到天亮,那些还在观望的部队就会倒向我们。”
“是!是!”科尔扎科夫如梦初醒,连忙指挥手下搬运武器。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议会大厦就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崩断了进攻者所有的牙齿。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硝烟,照在满目疮痍的大楼上时,进攻部队终於开始撤退。
装甲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的弹壳和尸体。
大楼里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龙建国没有加入欢呼的人群。他站在破碎的窗前,用望远镜观察著撤退的车队。
镜头里,一辆指挥吉普车正急速驶离。
车窗半降,露出了一张阴沉且熟悉的侧脸。
那是个穿著上校制服的中年男人,左脸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龙建国放下望远镜,眼睛微微眯起。
“伊万诺夫上校……”
那是塔曼师的一位实权团长。
就在昨天下午,龙建国才刚刚让人给他送去了五十万美金的现金,作为“中立费”。
当时这位上校可是拍著胸脯保证,他的坦克绝对不会越过红场一步。
结果,钱收了,晚上就带著人来抄家。
“看来,有些人觉得我的钱好拿,命也好拿。”
龙建国从兜里掏出那本记事本,翻到“伊万诺夫”那一页,拔出钢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黑色的叉。
“老板,要追吗”汉斯走过来,身上还带著浓烈的火药味。
“不用。”
龙建国合上本子,转身走向正在庆祝的人群。
“让他多活几个小时。”
“等叶尔钦坐稳了那个位置,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让他用血吐出来。”
“在这个新俄罗斯,欠谁的钱都行,唯独不能欠我龙建国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