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比尔特家族还有獠牙和利爪,但已经失去了直接扑上来撕咬的勇气。
他们更习惯用威严和吼声,去嚇退挑战者。
“那我们……”汉斯还是有些担心。
“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了非洲中部,那个叫萨伊的国家上。
“舆论,暂时管不了。让他们骂,反正我们也不靠欧洲人的夸奖过日子。”
“被冻结的帐户,只是小钱,就当存银行吃利息了。我们真正的大头资金,都在香港和新加坡的帐户里,他们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萨伊的政府军。”
龙建国的手指,顺著地图,从加丹加省的首府卢本巴希,一路向西北,划到了萨伊的首都,金夏沙。
“他们想借刀杀人,那我就把他们手里的刀,直接抢过来。”
“您的意思是”汉斯没明白。
“萨伊的现任总统,叫蒙博托,对吧”
“是。一个靠著西方扶持上台的独裁者,贪婪又愚蠢。”
汉斯立刻回答,这些资料他都背得滚瓜烂熟。
“很好。”龙建国笑了,“贪婪的人,就有价码。愚蠢的人,更容易被说服。”
他转过身,看著汉斯。
“你亲自去一趟金夏沙。”
“去找谁”
“不用找谁。”龙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支票,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汉斯。
“你带上这个,再去我们刚果的帐户里,提一千万美金的现金。用最大的箱子装起来。然后,你把这些钱,大摇大摆地,直接送到总统府。”
汉斯接过支票,手都抖了一下。一
千万美金的现金,就这么直接送过去
“见了蒙博托,你告诉他三件事。”
龙建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第一,比利时人答应给他多少钱,我出双倍。”
“第二,告诉他,加丹加的矿,他一分钱也別想拿到。但如果他愿意承认卡翁达的自治地位,以后矿区利润的百分之五,会按时打到他的瑞士银行帐户上。”
“第三,”龙建国顿了顿,“你当著他的面,把我们崑崙小队在『红磨坊』的行动录像,给他放一遍。然后告诉他,这支部队,隨时可以出现在金夏沙的任何一个角落。”
“告诉他,是选择跟一个日薄西山的老牌家族合作,拿一点蝇头小利,然后时刻担心自己的脑袋。”
“还是选择跟我这个新朋友合作,安安稳稳地当他的总统,每年躺著拿分红。”
“让他自己选。”
汉斯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直接把炉子都给端了!
威逼,利诱,把一个国家元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手笔,太大了,也太狂了。
“老板……这……能行吗”汉斯的心臟在狂跳。
“放心去吧。”龙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对付流氓,就要用比他更流氓的手段。”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和枪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和枪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