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三分钟的窗口期。”
k確认道。
莫风摇了摇头。
“不,我们只有三十秒。”
k看向他。
“李文博的人,比我们想像的更专业。他们很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老街,甚至就在坤沙的部队里有眼线。”
“我们闹出的动静越大,他们赶来的速度就越快。”
“所以,行动必须像外科手术,切开,取出目標,然后立刻缝合。”
莫风的目光落在水牢入口上。
“我要的不是潜入,是一场精准的、可以被『目击』的突袭。”
k瞬间明白了。
这场戏,不仅要演给坤沙看,还要演给李文博看。
“所有人,准备。”
k的声音冷了下来。
莫风看了一眼手錶,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当秒针走到十二点的位置时,他对著喉麦,只说了一个字。
“动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从三百米外的山坡高地传来。
那是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在咆哮。
水牢门口,那两名守卫的脑袋,像被无形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两团血雾。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手里的烟还亮著猩红的光点。
营地西北角的探照灯,应声而灭。
紧接著,营区的广播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然后“啪”的一声,也哑了火。
整个营地西北角,瞬间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但这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敌袭!”
一声悽厉的嘶吼划破夜空。
整个坤沙营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士兵从营房里衝出来,叫骂声、拉动枪栓的声音、军官的咆哮声,乱成一团。
“行动!”
k一声低吼,他和另外两名队员如同三头猎豹,从阴影中扑出,直奔水牢入口。
莫风紧隨其后。
陈锋和矩阵则迅速在预定接应点架好了武器,负责警戒后方。
一名队员则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微型定向炸药,贴在铁门上。
“轰!”
一声闷响,铁门被炸开一个缺口。
浓烈的血腥味和霉味,从黑洞洞的入口里喷涌而出。
“进去!”
k率先冲了进去,战术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疯狂晃动。
水牢內部,臭气熏天。
浑浊的积水淹到小腿,水面上漂浮著不知名的秽物。
借著手电光,可以看到两侧的墙壁上,用铁链锁著几个人。
他们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地泡在污水里,分不清是死是活。
“確认目標!”
k喊道。
一名队员上前,粗暴地抬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用手电照了照脸。
“是豺狼!他还活著!”
“这个呢也活著!”
“还有一个!”
豺狼小队剩下的三个人,都还吊著一口气。
他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还未死去。
“带走!”
k下令,队员们立刻开始解开铁链。
就在这时,莫风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別急。”
他走到水牢最深处,那里有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同样被铁链锁著,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
莫风蹲下身,在那具尸体的作战服口袋里摸索著。
很快,他掏出了一个用防水袋包裹的军用gps定位器。
定位器还在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原来如此。”
莫风看著那个定位器。
“李文博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豺狼』在哪里。”
“他在等,等一个能帮他把这些『证据』清理掉的人出现。”
k的脸色变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他们从踏入这个水牢开始,就已经进入了李文博的陷阱。
外面,营地的混乱已经达到了顶点。
枪声四起,但毫无章法,坤沙的部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对著黑暗胡乱射击。
“他们来了。”
莫风站起身,將那个定位器扔进污水里,然后看向被炸开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