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看了一眼书上的描述。
“豌豆黄，清甜软糯，是京城传统小吃。製作工艺复杂，对火候和配料有严格要求。”
“我们明天去尝尝好不好”
林溪期待地看著他。
“可以。”
莫风点头，
“豌豆黄的製作工艺，从食品化学角度分析，是淀粉糊化与蛋白质凝固的完美结合。”
林溪无奈地笑了。
她知道，莫风总是这样。
他不会直接说“好”，但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他的认可。
走出书店，夜色更浓了。
京城的街道两旁，店铺的招牌灯光闪烁，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今天过得好快啊。”
林溪感嘆道。
“时间流逝的速度是恆定的。”
莫风纠正她。
“哎呀，我的意思是，感觉很开心。”
林溪跺了跺脚。
莫风侧头看著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你的心率、呼吸频率以及面部微表情数据显示，愉悦度指数高於平均值。”
林溪被他逗乐了。
“你呀，真是个活体数据分析仪。”
他们走到一个公园门口，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我们进去走走吧。”
林溪提议。
莫风没有反对。
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坐在长椅上低声细语。
林溪拉著莫风的手，沿著小径慢慢走著。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这里真安静啊。”
林溪轻声说。
莫风抬头看了看夜空。
“京城上空的光污染严重，无法观测到完整的星图。但根据湿度、气压和风速，今晚不会有降雨。”
林溪抬头，也跟著他看了一眼天空。
“我其实更想看星星。”
“根据数据分析，最佳观星地点位於郊区或海拔较高的山区。”
莫风建议。
“下次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林溪转头看向他。
莫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蕴含著无尽的计算和分析。
但他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溪知道，这一个“嗯”字，对於莫风来说，已经代表了极大的承诺。
他们走到湖边，湖面上倒映著岸边的灯光，波光粼粼。
林溪停下脚步，看著湖面发呆。
“你在想什么”
莫风问她。
“我在想，你是不是总能把所有事情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林溪轻声说。
莫风沉默了几秒。
“理论上，所有可量化变量都可以进行预测。但人类情感，尤其是你的，存在高度不確定性。”
林溪笑了。
“所以，我是你唯一的『bug』吗”
莫风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是『bug』。你是……一个无法被预设的变量。”
“一个，让我的逻辑系统，拥有了更多可能性的变量。”
林溪牵起莫风的手，將他的手掌紧紧握住。
莫风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著一丝薄茧。
“莫风。”
林溪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
莫风没有回应，只是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湖边，感受著彼此掌心的温度。
这一刻，京城的喧囂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只有湖光夜色，和他们两人。
“时间已经达到最优休眠周期。”
莫风看了一眼手錶，提醒道。
林溪知道，这是他提醒他们该回去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理解莫风的作息规律。
“好。”
她笑著说，
“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林溪依然牵著莫风的手。
她知道，莫风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算计，而她，或许是他世界里唯一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