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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离宫的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雕花木门紧紧闭合著。
房间內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造型復古的黄铜檯灯散发著昏黄而曖昧的微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魔力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失控溢出,不小心点燃了地毯边缘留下的痕跡。
黑贞德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天鹅绒的蚕丝被里,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那头银白色的短髮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白皙的脸颊此刻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后院里,那个男人把那个阴沉女(艾蕾)抱在怀里,还在向日葵花海中亲吻的刺眼画面。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黑贞德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两圈,一把扯过旁边的羽绒抱枕,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什么『去哄哄生气的魔女』……这都过去多久了五分钟十分钟该不会又被那个阴沉女绊住脚了吧还是说……他根本就是隨口敷衍我,转头就去了摩根那个老女人的房间!”
越想越气的龙之魔女猛地掀开被子,光著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她刚才因为跑得太急,连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此刻裙摆有些凌乱地卷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不等了!本魔女才不稀罕那种三心二意的花心大萝卜!我要睡觉!明天就把他的那辆跑车烧成废铁!”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刚准备扑回床上用睡觉来麻痹自己。
咔噠。
极其轻微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黑贞德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眸子紧紧锁定在门口。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带著一股夹杂著初春微风与淡淡草木清香的熟悉气息,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洛尘隨手將房门关上,甚至还十分自然地落了锁。
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背心贴合著肌肉的轮廓,赤金色的竖瞳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掠食者光芒。
“你……你来干什么!”
黑贞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肚子磕在床沿上。
她双手抱胸,强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颤的声线,却彻底出卖了她內心的慌乱:
“我、我已经准备睡了!这里不欢迎你!去陪你的向日葵和阴沉女吧!”
“哦是吗”
洛尘並没有因为她的逐客令而停下脚步,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逼近。
“可是我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某只小野猫在咬牙切齿地念叨著,要把我的跑车烧成废铁”
他走到黑贞德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那、那是你听错了!我才没有……”
黑贞德还想嘴硬,但洛尘已经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那尖尖的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还嘴硬”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拇指粗糙的指腹在黑贞德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著:
“刚才在阳台上大喊大叫,连魔力都控制不住把地毯烧了。现在我如你所愿来『交罚款』了,你却要把我赶出去”
他微微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贞德alter。作为復仇者,你这逃避猎物的姿態,可一点都不合格啊。”
“唔……”
被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全方位包裹,黑贞德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死死地抓著洛尘的手臂,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却依然倔强地咬著牙:
“谁、谁逃避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很討人厌而已!”
“是吗”
洛尘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
两具躯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黑贞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尘胸腔里那颗赤龙心臟强劲有力的搏动,以及那隔著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热度。
“既然觉得討厌,那我们就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把那种味道彻底覆盖掉吧。”
洛尘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低头,霸道而狂热地封住了她那张总是说著口是心非之语的红唇。
“唔!!!”
黑贞德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想要举起双手去推开洛尘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在洛尘的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洛尘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席捲了她的全部感官。
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与空气,將属於赤龙的霸道气息强行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