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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洛、洛尘……放……”
在换气的间隙,黑贞德气喘吁吁地想要抗议,但洛尘已经顺势將她打横抱起,直接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洛尘居高临下地看著陷在被褥里、满脸緋红、眼神迷离的魔女。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背心,露出那具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今晚,我会让你连思考『嫉妒』的时间都没有。”
隨著灯光被魔力彻底掐灭,臥室里只剩下布料撕裂的轻响,以及某位傲娇魔女那逐渐变调、最终化为泣音的求饶声。
属於復仇者的夜晚,在绝对的力量与宠溺面前,最终只能化作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妖精离宫迎来了新的一天。
餐厅里,气氛一如既往地充斥著某种令人胃痛的“生机”。
“哈!本大爷今天吃了十五个煎蛋!比昨天多吃了一个!蓝色的,你输了!”
莫德雷德嘴里叼著一根牙籤,一脚踩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衝著对面的阿尔托莉雅(saber)竖起了大拇指(向下)。
“无聊的胜负欲。”
saber慢条斯理地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她面前堆积如山的空盘子显然比莫德雷德只多不少。
她那根呆毛傲然挺立,语气中透著一股属於王者的从容与鄙视:
“进食是为了补充战斗所需的能量,而非为了这种孩童般的攀比。莫德雷德卿,你的修养还需要极大的提升。”
“你说谁是孩童!”小莫瞬间炸毛。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洛尘正端著一杯黑咖啡,神清气爽地翻阅著达文西亲从迦勒底传来的日常报告。
他今天穿著一件休閒的灰色高领毛衣,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脖颈,但眼尖的人依然能从他衣领的缝隙中,看到几道细微的、明显是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看来某头精力过剩的龙,昨晚又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呢。”
摩根勒菲坐在洛尘身侧,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银色黄油刀,正优雅地將果酱涂抹在吐司上。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洛尘的领口,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轻哼:
“怎么那个只会在嘴上逞能的村姑魔女,今天连下楼吃早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她太累了,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洛尘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咖啡,完全没有被正宫抓包的觉悟,反而顺手將摩根刚涂好果酱的吐司拿过来,咬了一大口:
“嗯,味道不错。不过还是不如你亲手做的好吃。”
“你这傢伙……不要隨便抢別人的食物。”
摩根虽然嘴上抱怨,但却没有去抢回来,反而重新拿起一片麵包,掩饰性地低下了头,耳根处泛起一抹极淡的粉红。
“早、早安……”
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仿佛隨时都会断气的问候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黑贞德正扶著楼梯扶手,双腿打颤、一步一挪地走了下来。
她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长袖居家服,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角眉梢却透著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惊人媚態。
“哟,这不我们天下无敌的復仇者吗怎么走路像只企鹅一样”
伊什塔尔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
“平时不是挺能叫囂的吗怎么今天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闭嘴!只知道抱著金子睡觉的守財奴!”
黑贞德咬著牙反击,但因为牵扯到了腰部的酸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恶狠狠地瞪了主位上那个笑眯眯的男人一眼,在心里把洛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个混蛋!说好的十倍补偿,结果真的是十倍!她这辈子都没觉得时间那么漫长过!
“过来坐。”
洛尘拍了拍自己右边的空位。
黑贞德虽然满心怨念,但身体却极其诚实且顺从地挪了过去,刚一坐下,洛尘的大手就覆上了她的后腰。
一股温和的赤龙魔力顺著掌心注入,那股快要折断般的酸痛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黑贞德红著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整个人显得乖巧无比。
看著这充满了“家庭伦理剧”既视感的早晨,坐在角落里的立香和玛修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前辈……我总觉得我们今天来这里做客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们在这里就像是两个瓦数超標的电灯泡似的。”玛修压低声音吐槽道。
“自信点玛修,我们不是电灯泡,我们是来参观神仙修罗场的观眾。”立香一边吃著煎蛋,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大戏,甚至还想拿个笔记本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