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幢光王佛若有所思:“教主是说……”
“呵呵……经年之功,以佛法洗礼,方才有如今成效。”
阿弥陀佛淡淡开口,话语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如来自以为聪明,想让金蝉子借势须弥,却不知这正中了本座的下怀。”
“金蝉子心中有惑,本座不过是顺水推舟,助他看清本心罢了。”
“师徒嫌隙,由此而生。”
眾佛闻言,皆是心中一震。
原来,金蝉子这些年来在须弥山的种种变化,竟然都在阿弥陀佛的算计之中!
那位古佛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教主深谋远虑,弟子佩服。只是,若是如来察觉……”
“察觉又如何”
阿弥陀佛站起身来,周身佛光大盛。
“本座行事,何须向他解释”
“他既然想要借势,那本座便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宝幢光王佛恭敬道:“金蝉子若是真的与如来决裂……”
“那便是我西方教的大幸。”
阿弥陀佛目光深邃,未来的种种可能在眼中划过。
“西行之事,乃是天数所定,但取经之人,却未必非要是那个金蝉子。”
“若他能回心转意,重归须弥,自然是好;若他执迷不悟,那便让他去做那个替死鬼,为我西方教的大业铺路。”
眾佛听得心中凛然,这位教主的手段,当真是深不可测。
“教主,”那位古佛再次开口,“那太白金星此番前来,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劝说……”
“天庭的算盘,本座岂会不知”
阿弥陀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昊天想要借我西方教的內乱,从中渔利,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本座从未將那灵山,当作是我西方教的根基。”
“真正的西方教,在这须弥山;真正的佛法,也在这须弥山。”
“那灵山的繁华,不过是镜花水月;那如来的威名,也不过是曇花一现。”
“待到劫数过去,一切尘埃落定,三界眾生便会明白,谁才是西方的真佛。”
宝幢光王佛心中震撼,却也不敢多言,只是恭敬地点头称是。
“传令下去,”阿弥陀佛重新坐下,“密切关注灵山动向。若那金蝉子真的闹出什么乱子,便顺势而为,推波助澜。”
“是。”
眾佛齐声应诺。
“还有,”阿弥陀佛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派人去人间走一趟,看看那些个诸侯列国,可有合適的人选。”
“取经之事,总要有个备选。”
宝幢光王佛心中一动:“教主是要...”
“广撒网,多敛鱼。”
阿弥陀佛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这三界的局势,远比那些人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天庭有天庭的算计,灵山有灵山的打算,但最终的胜负,还要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灵山的方向。
“那殷郊虽然凶悍,但终究只是昊天手中的一把刀;那如来虽然狡诈,但也不过是本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人道气运,妖族变数,天庭神权……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殿內眾佛听得心潮澎湃,对这位教主的敬畏之心更加深重。
宝幢光王佛亦是心中凛然,深深拜下:“弟子领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