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但太子呈递的奏折上,写得清清楚楚,将镇北王勾结商户敛财,与诸位重臣从往过密,并探取朝臣私密之事,以及在封地有私矿炼铁等等。
镇北王目瞪口呆,跪在地上摇头否认。
“皇兄,臣弟绝无不臣之心!这些事情都是子虚乌有啊。”
“臣弟与几个大商的确有联系,但因为臣弟喜好珍稀古玩,让他们得了好的先送到臣弟那儿……皇兄,皇兄这些您是知情的啊,您还因此,数次赏赐银钱给臣弟啊!”
太子听到这里,冷声说:“所以皇叔不仅勾结商户,是为敛财,还故意欺骗父皇,父皇的钱就是国库的银钱!”
“没有,我没有!”
镇北王嚷嚷起来。
“我与朝臣们……只是关系好,绝没有私下查他们的秘密。”
“还有封地,皇兄,臣弟虽然有封地,但臣弟被封王以来,压根没去过啊,那儿什么情况,臣弟全都不知道。”
太子一字一句:“皇叔没去过不假,但有些事,也不必皇叔亲自过去吧。皇叔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萧煜你什么意思?”镇北王气急败坏,指着太子的鼻子,“我与我哪有什么仇怨?你为何要这么污蔑我?我是你叔父啊!”
太子正色道:“父皇,儿臣今日,就是要大义灭亲,以免给父皇,给大周留下后患!”
镇北王手都颤抖起来,所有人看着他,他竟是百口莫辩。
“皇兄不信我,我只能以死证清白!”
他爬起来往大殿上的柱子撞过去。
好在朝臣众多,他平日懒散疏于锻炼,就是跑这几步,甚至都不如朝堂上五六十的老臣。
很快就被拦下来。
镇北王趴在地上痛哭:“皇兄,臣弟委屈啊!”
皇上被吵得脑仁疼,摆摆手说:“你先回去。蒋爱卿,此案交由你大理寺来审理!”
蒋大人连忙行礼:“是,微臣领命。”
案子听起来严重,但处理起来并不复杂,大理寺仔细查过就发现,镇北王并没有任何夺权的准备。
与商户是正常的来往,甚至因为他是王爷,很多奇珍异宝,商户给他的价格比市价还低。
而古玩等物基本上都是大件,不方便搬运携带,也不好及时售卖。
至于朝中几位重臣也都查过,皆是自幼与镇北王交好的,其中什么阴私私密之事,镇北王压根不清楚。
甚至翻出朝臣们内宅私事,镇北王知道之后惊讶连连,连说想不到那朝臣,竟是这种人。
反倒因此找到两位朝臣私下谋利的证据,皇上直接下令削官停职,等待查办。
最后是封地私矿的事情,大理寺也派人去查。镇北王的封地并不富饶,每年交上来的赋税也不多,甚至数年天灾,镇北王主动顺应朝堂,减免当地百姓的赋税。
那私矿,更是子虚乌有。
大理寺查来查去,最后从东宫,太子一名贴身内侍口中得到了真相。
“镇北王从前嚣张,仗着是殿下的皇叔,对殿下多有嫌弃,曾说殿下体弱难成大器……”
“殿下……一直怀恨在心,早就想对付镇北王,只是一直没有能力,所以拖到如今。”
镇北王听了这话,愣怔许久,最后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
“都是我这张嘴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