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
丫鬟跪了一地。
“你别做傻事!”裴语嫣急忙迎上去想要劝说。
但赵诗雯哪里肯依?一边哭一边用剪刀戳自己的脖子,眼看着脖子都渗出了血。
“你答应我啊,裴语嫣你答应我,好不好?没有卫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事急从权,裴语嫣就要点头。
却听得身后传来声音:“让她自尽去!”
众人惊讶回头,是一直候在外面的裴婉辞,她从容走进来,淡淡看着近乎癫狂的赵诗雯。
赵诗雯的贴身丫鬟忍不住说道:“我家县主已经这样了,小姐您不思体谅便罢,何至于……”
连裴语嫣也不赞同,走过来拉住裴婉辞的手,轻轻摇头。
裴婉辞指着赵诗雯继续说:“她要发疯,就让她发疯。威胁人算什么本事?惹得公主府家宅不宁,惹得长公主殿下这般岁数了,还要替不懂事的女儿操心。”
裴语嫣拉不住裴婉辞,转头担心地看向赵诗雯,却见赵诗雯愣在那儿。
虽手中还是拿着剪刀,可明显没有继续用力。
“竟然用婚嫁之事来胁迫!”裴婉辞目露嫌恶,“且不说我姐姐与卫绍没有什么关系,便是卫绍愿意听我姐姐的,你用这种方式得到他,他会对你有半分好脸吗?”
赵诗雯听到这里,面上满是绝望,举着剪刀又要用力。
“既如此,那我还不如死了……”
“你当然还不如死了。”
裴婉辞打断她的话。
“可你现在,哪里有要死的样子?”
赵诗雯又愣了愣,旋即气急败坏:“我……我就是要死,我……我死给你看!”
裴婉辞啧啧两声:“真寻死的,可不是你这样儿的人。你是在威胁长公主,威胁我姐姐,顺道也想将自尽身亡的错处,归咎到我的头上。还真是,其心可诛!”
“我没有……”赵诗雯弱弱说,“我想死,与你……没有关系。”
“想死?”裴婉辞大步上前,压根不管赵诗雯手中还举着剪刀。
倒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丫鬟,急急膝行上前:“小姐,你想要对我家县主做什么?”
“我对蠢货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裴婉辞踢开丫鬟,扬手给了赵诗雯一巴掌。
“啊,县主!”丫鬟捂着嘴,又赶紧去捂自己的眼睛。
赵诗雯的剪刀落在地上,手腕则被裴婉辞握住,一时动弹不得。
她竟不知,自己是震惊裴婉辞敢打她,还是震惊裴婉辞骂她是蠢货。
裴婉辞低头看着丫鬟,冷笑说:“主子蠢丫鬟也蠢,还不把剪刀收起来,你巴不得你家主子寻死。”
丫鬟敢怒不敢言,迅速爬过去先把剪刀捡起来。
赵诗雯到这时候才尖叫出声:“裴婉辞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打我,你……”
“你这种人,不该打吗?”
裴婉辞甩开她的手,嫌弃地拿了绣帕擦拭自己的手,好似赵诗雯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继续说:“恋爱脑只会给人添麻烦,我都怀疑,长公主殿下那般聪慧之人,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莫不是……”
上下打量赵诗雯,脸上的嫌弃一点都没有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