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宫那日,赵诗雯刚好身体不适没有去,她不认识廖静,好奇地看着。
“这是元帅的女儿廖静公主。”裴婉辞冲赵诗雯眨眨眼,看向廖静,“静儿,这就是我同你说的,与我一样都很好的女郎,安远县主赵诗雯。”
廖静甚少出门,见着长公主的人多,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缩在裴婉辞身后不敢出声。
赵诗雯知道廖静的情况,见状挥手对仆从说:“你们都走,别出来!”
又冲着廖静笑:“你就是静儿吧,听我娘说过你,走,我带你去玩。”
“姐姐也去吗?”廖静等着裴婉辞点头,小心翼翼问,“这里也能挖蚯蚓吗?”
赵诗雯一愣,笑道:“能,我家的花园比你婉辞姐姐家的还大!”
廖静开心了。
到了花园,她埋头挖蚯蚓,裴婉辞挖了一小会儿,累得腰酸背痛。
“静儿,我挖不动了。”
廖静皱眉:“姐姐真没用。”
裴婉辞笑:“是,姐姐没有静儿有用,那今日,静儿把姐姐的那一份也挖了好不好?”
廖静点点头,想一想看向赵诗雯:“赵姐姐也要我帮忙吗?”
赵诗雯夸张了作揖:“多谢静儿,你赵姐姐我也没用,还是咱们静儿最厉害。”
被夸赞了,廖静有些得意,就也没那么害怕了。
赵诗雯净了手与裴婉辞坐在一处,小声说:“天啊,你日日陪这个活宝挖蚯蚓?你是怎么能耐下性子的?”
“不止挖蚯蚓,还扑蝴蝶,爬树,采花……”裴婉辞摊手,“小时候我都没做过这种事,现下倒是都做过了。你瞧,这才几日,我就黑了一大截。”
赵诗雯忍不住哈哈笑,见廖静看过来,忙说:“静儿真棒,赵姐姐是替静儿开心。”
廖静挖得更卖力了。
赵诗雯压低声音:“她都能有咱们两个大,比我高了足足一个头,一口一个姐姐,我答应得好心虚。”
“她心智只有四五岁,这声姐姐,咱们当得。”
赵诗雯想一想问:“所以往后出门,咱们都得带上她?”
裴婉辞本想说,是我,不是咱们,但她笑着说:“诗雯这么快就给自己揽了活儿?”
赵诗雯说:“闲来无事,领着孩子玩也不错。而且我母亲给我讲了很多诚昭大将军的事情,听得我佩服无比。我不是男子,不可能向……那般骁勇威武上阵杀敌,但能陪伴武将之后,也算进一进自己的责任。”
说话的时候,她抬头看着远方,却不知思绪是在哪里。
裴婉辞也不拆穿,与她解释了裴语嫣的情况:“还不方便见客人,这些时日我也不得空,陪着姐姐,还要陪着静儿。”
赵诗雯说:“也是辛苦你了。我原本只是觉得无趣,颇有些想念你们。”
她友人众多,若无趣,也不一定非要找裴婉辞。
只见她眼睛一转,拉着裴婉辞说。
“我娘带着我入宫见过一次太后。”
裴婉辞笑盈盈:“你想说什么?”
“就你那个妹妹裴月珠呀。”赵诗雯说,“她成了公主嘛,这次淑妃被贬,倒是没有处罚她,她依旧是和玉公主。”
裴婉辞说:“她是因为救了太后娘娘才成为公主的,只是刚好记在淑妃名下而已,淑妃被贬与她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