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雯愣住了:“不是啊,静儿你要知道,那程觅娇凶得很,跟她吵架,你吵不过的。”
“可我……也不是真的五岁孩子。”
廖静落寞地垂下头。
她的委屈与痛苦,源自于她心智只有四五岁,但懵懂的她,看得到自己的模样,知道自己并非真的只有四五岁。
她希望别人理解她,更希望别人能尊重她。
赵诗雯心疼得不行,抱住廖静说:“静儿,有我们在,你不必这样懂事。”
“我知道。”廖静裂开嘴笑,“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姐,静儿开心。所以静儿也不必害怕,因为你们都在。”
廖静回去收拾一番,与廖锋说明了事实,廖锋大手一挥。
“既然是静儿做错了,老夫去就成。”
廖静不答应:“静儿要承担责任!”
廖锋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揉着廖静的脑袋:“咱们静儿长大了,都知道要承担责任了。行,咱们一起去。”
到了程家,情况倒是还好,程大人将廖锋迎进去。
“元帅太客气了,公主的情况我们又不是不清楚,怎会责怪她?更何况我家娇娇的性子,我们也不是不清楚。”
廖锋忙说:“原本只是小女儿纷争,自然没什么的。奈何我这个女儿心智不成熟,力气却十足的大,才酿成今日之祸,道歉是必须的。”
程大人十分爽朗,让丫鬟带着廖静三个女孩进去。
到了程觅娇的院子,廖静却有些害怕,一直往后缩。
赵诗雯问:“静儿害怕吗?若是害怕就不去了,反正你爹已经与程大人道过歉,程大人不介意的。”
然而裴婉辞皱眉阻止她:“诗雯,静儿有自己的思想,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我们怎么能让她打退堂鼓?”
“如果没有做过就退缩,一辈子都不会进步的。”
“静儿,姐姐觉得这一次,你可以大胆去做!”
廖静眼中的害怕褪去不少,给自己打气:“静儿大胆去做,静儿最棒。”
程夫人守在程觅娇床前,听闻裴婉辞三人来了,替女儿掖了掖被角:“今日是你先惹事,人家主动登门道歉,可见诚意,你可不许再胡来。”
程觅娇嘟囔:“上回她受伤了,我与姐姐登门致歉,可没见着廖家那么轻轻放过我。”
程夫人说:“胡说什么?廖家都解释过了,头一日公主受刺激得太狠了,才未能接受道歉。第二日我与你爹爹去道歉,人家不也以礼相待了?”
她说罢出去迎接,对裴婉辞笑道:“娇娇就是那么个脾气,我们平日也总劝说,奈何她霸道惯了。说起来,合该我们去向你道歉才是。”
又道:“至于她的身体,也不必担心,她体质一向很好,驱寒的药饮下去,已经没大碍了。”
裴婉辞忙说:“原是小女儿纷争,是静儿不知轻重伤者程小姐了。程小姐可受伤了?那一下腰部撞到了吧,可要紧?我们带了些伤药,不知是否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