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亲母女,就算夏锦蓉嫁在京都,见面的次数都不会多,何况回去?
秦氏搂着她:“好,那姨母给你父亲去信推拒。”
到了晚上,贺国公又给秦氏带来一个消息。
“你可记得潘家小子?”
秦氏想了一圈:“哪家的少爷?我不记得。”
贺国公笑起来:“不是什么高门大户,是从前瑾逸带着的那个孩子。”
贺瑾逸少年天才,很早就是大理寺卿,也是在大理寺,遇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潘林志。
那潘林志家中只是普通的白身,转了几道与秦家有些许关系,要唤秦氏一声表姑母,唤贺瑾逸一声表兄。
当然,这一表千里的关系,与没有关系也没差。
潘家也不是那些打秋风的穷亲戚,只靠着这么点牵扯,子侄们读点书,去府衙等地方做点杂活。
潘林志的两个兄长,都在衙门里是壮班。
至于潘林志自己,靠着聪明才智,给大理寺的吏员们做些闲散事物。
在一桩案子里,给了贺瑾逸一点帮助,就叫贺瑾逸记住了。
秦氏说:“我还记得,他每年节礼年礼都没落下,是个聪明的。”
颇有些唏嘘:“当初那孩子伶俐得很,瑾逸却说让他做杂活浪费了,给了银钱叫他继续读书。”
贺国公点头:“正是,也是这么点机缘,竟叫这孩子给读出来了,是去年的同进士。”
“他中了同进士?”秦氏也替他高兴,认真想了想才道,“好似是有这么个事儿,只我没有上心。哎呀,若是瑾逸知晓,也定会替他高兴的,毕竟是瑾逸带出来的孩子……”
说起已逝的长子,秦氏情绪有些低落。
贺国公不想多提伤感,忙说:“去年中了同进士,今年去大理寺,尚未授官。今儿他特意过来,说是要感谢咱们国公府的提携。”
秦氏笑道:“哪有什么提携?是他自己上进。”
贺国公说:“我也这么说的,不过瞧着那孩子一表人才,又着实有能力,就多问了几句。他……尚未定亲,说是父母原本催促,他坚持要考上了再做亲,就耽搁到现在。”
“你想给他做亲?”秦氏反应过来,惊讶看着贺国公,“你想让蓉儿……”
贺国公解释:“这孩子我挺喜欢的,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家世上……我也只是提一嘴,你若愿意再说,若不愿意,只当我没提过。”
但秦氏上了心。
毕竟夏锦蓉的情况,高门大户去不了,便是庶出的,也是人家来挑,而不是她挑人家。
低门小户的多是攀附之辈,攀附也不打紧,可她不是没瞧过,那些个儿郎本事不大心气倒是不小,她全都看不上。
秦氏喊了人进来,让细细去查潘林志的情况,很快就得了信。
“潘家简单得很,一双父母在坊市有个小店。两个兄长一个姐姐都已经成亲了,他的亲事定下来不难,是大理寺的陈少卿拦着,说是打算替他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