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蓉不知程觅娇的想法,但她盯着蔡令仪,妄图从她面上搜寻到一点,配得上裴瀚渊的地方。
没有,一点都没有。
所以裴瀚渊肯定是被迫的,是因为侯爷侯夫人和离,才让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子,不得不往低处寻。
这一日的踏青结束,太子与贺瑾珩都是依依不舍,回宫的马车内,贺瑾珩满腹抱怨。
“为何非得姐姐嫁了,妹妹才能嫁?我家又没有宫里那么多的规矩,你娶不到媳妇,害得我也娶不上!”
太子温润:“长幼有序,自古如此。”
“哼,我回去磨一磨我娘,便说……便说我重病,得了娶不上婉辞,就要命的病!”
太子依旧含笑:“随你,不过无论如何,你迎娶的是妹妹,我该是你姐夫。”
贺瑾珩扑上去,假意掐住太子的脖子:“我比你大三个月!”
“是么?可我记得,语嫣的妹妹比她小数月。”
贺瑾珩磨磨后槽牙,干脆喊了停车,下车骑马疾驰而去。
太子面上这才露出捉狭之色,与近侍说:“他平日总喜爱捉弄孤,今日孤可不能让他如愿。”
近侍笑道:“裴家大小姐出类拔萃,京都众人皆知。裴家二小姐虽然也是人品贵重,但奴看来,比大小姐还是差了点。”
太子更满意了:“赏。”
裴语嫣的出类拔萃,的确是人人都知道,京都几位女郎办了诗会,立刻就给裴语嫣下请帖。
裴婉辞说:“她们说,若诗会姐姐不去,便不能叫诗会。可见她们对姐姐的崇拜。”
裴语嫣失笑:“我已经定亲了,这样的场合不必再参加。”
裴婉辞挽住她的胳膊:“你是定亲了,又不是成亲了。而且往后你入了东宫,再想参加小女儿家的诗会,恐怕也没有机会了,不如趁现在还能去,好生去玩玩。”
这话也对,裴家二女赴约。
裴语嫣果真拔得头筹,哪怕女郎们都知道裴语嫣的才情,可再次见到,还是惊叹不已。
“果真是京都第一女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样样都是第一。”
“对,不论哪一样单论,都没有人能及得过裴大小姐。”
裴语嫣提笔又随意写了一句诗:“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身边贵女又是一身惊叹:“字也是极好的。”
“不过这首诗……大小姐是在怀念何人吗?”
裴语嫣抬头,顺着书行的窗户往外看去。
这样的诗会年年都有,她从前也是极喜爱参加的,人人夸赞她才情出众无人能敌。
但其实从前也是棋逢对手的。
不知章云幼如今身在何方,改名换姓变成了什么样子。
“哇,语嫣姐姐真的好厉害。”程觅娇挤过来,拿起那句诗看了又看,“这个字,都要赶得上我姐姐了。”
她忍不住挽住裴语嫣的胳膊:“语嫣姐姐,我姐姐最是惜才,若语言姐姐的空,我下帖子邀请你过府,与我姐姐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