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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我是裴瀚尧,如何算挑拨事端?”裴瀚尧义正言辞,“我乔装打扮,就化作普通的卫家军精兵,是为了寻我主帅卫绍而去!”
廖锋不答应:“你父亲将你交给我,是希望我能护佑你平安,不是由着你胡来的。”
“可是,师父是自愿来的,师父也不愿意看到,我大周白白割让城池,拱手献上诸多财宝,不是吗?”
廖锋看着裴瀚尧,没说话。
裴瀚尧说:“师父同我说少时不懂事,为了一名副将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可是师父,若重来一回,你会放弃他吗?”
廖锋红了眼睛。
父亲的那名副将之死,是他心底极深的一道伤疤,除此之外,他愧疚的是因为他任性而亡的小叔与小舅。
裴瀚尧继续说:“师父还是会回头去寻他,只是,师父定然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不愿意师父的小叔与小舅为您涉险。”
廖锋沉默良久:“瀚尧,我的子侄们都死在沙场之上,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有你祖父的风范,你实在不该……”
“没有什么该不该,若我与卫绍同死,那是我的命。若我能活着,此事便该有一线生机!”
裴瀚尧最终乔装打扮去了,廖锋以水土不服作为借口,让他对其他人避而不见。
旁人并不生疑,裴月珠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好。
“裴瀚尧活该,嘿嘿,他才是懦夫!”
此刻的京都。
韩倩如作为和离妇,一向深居简出甚少出门。
但自从二儿子离开京都开始,她连着办了三场宴会,宴请从前交好的友人。
她将自己剩下的嫁妆,统统拿出来。
“家国为上,如今因为战事,大周国库空虚难以支撑。我们是勋贵世家的夫人,自小享受荣华富贵,也到了该进一进心力的时候。”
“我韩倩如手中的商铺与田庄都已经典卖,首饰布匹也尽数卖出,筹措银钱一万四千余两,愿全都拿出来,以尽绵薄之力。”
“还请各位夫人与我同行!”
然而响应者寥寥无几,就是与韩家有亲或是交好的那几位,也只是硬着头皮,捐赠了千两银钱。
到后来,韩倩如再办宴,答应参宴的夫人也没有几个了。
韩倩如并不气馁:“积少成多,一共筹集了两万两,哪怕是杯水车薪也没事,我会继续的。”
宋氏听到这个消息,颇为震惊:“你们母亲只带走了小部分的嫁妆,那么多钱……她岂不是把手中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了?那她将来可怎么办?”
裴语嫣说:“舅父们不会不管她的。”
其实还想说,就算韩家不管,哥哥与她也不会不管。
但怕宋氏生气,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宋氏沉吟许久,让妈妈抱来一个匣子递给裴语嫣:“我的体己银子还是要留一点傍身,剩下的也不多,你去帮我典卖掉,送去给你母亲。”
她翻看一番,摇头说:“总是能有个五千两的。”
裴语嫣姐妹十分震惊,以前的祖母,除了对裴同裕那一家子,哪里有这样大方过?
恰在这时候,门房上有人来报:“大小姐,二小姐,蔡家小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