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那年那个夏天,女孩清脆的声音,笑得像星星一样的眸子,搅动了自己二十几年平波无奇的心。
“宋律,这是向我表白”姜黎嘴角翘起来,“非我不可”
“嗯。”宋之言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她心上,“非你不娶。”
姜黎脸颊发烫。
明明是在说金磊和余瀟瀟的事,怎么就变成他的告白了
她扣著窗外的玻璃,就那么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宋之言閒聊。
“再抠下去,”身后忽然传来余瀟瀟的揶揄声,“窗户都被你抠出三室一厅了。”
姜黎嚇了一跳,回头看到余瀟瀟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一脸“我看你还能腻歪多久”的表情。
她匆匆和宋之言说了句“掛了”,收起手机。
“怎么出来了”
“你躲在这里谈恋爱,留我一个人在那里,好意思吗”余瀟瀟走过来。
姜黎眨眨眼,用宋之言的话回敬她:“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怎么,都是成功人士,就没一个看上的”
余瀟瀟眼底的嫌弃显而易见。
特別是看到金磊从走廊那头向她们走过来。
“你叫的”余瀟瀟斜眼看她。
姜黎摇摇头,诚实道:“宋之言不放心我们两个女孩回酒店。”
……
余瀟瀟拒绝得乾脆,奈何招架不住金磊的热情和死皮赖脸。
十几分钟的路,余瀟瀟已经对金磊忍无可忍,姜黎在旁边偷笑。
她每说一句话,金磊就有十句等著;她想往左走,金磊就堵左边;她想往右拐,金磊就挡右边。
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姜黎在旁边看得直偷笑。
原来,金磊是那个能抓住她命脉的人。
而宋之言的信息更是直接:【怎么样,不用自己出手就扳回一局的感觉怎么样开心吗】
姜黎:【你故意的】
知道金磊和余瀟瀟是怎么样的人,又知道自己平时被余瀟瀟“欺负”惯了,所以用这样的方式。
宋之言:【顺便而已。】
隔著屏幕,姜黎都能感受到那头的得意。
回了房间,余瀟瀟火冒三丈,把包往床上一摔:“和你男人说一说,以后不要让这个二货出现在我面前。”
姜黎不怕死地回了一句:“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余瀟瀟:“你再说一遍”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姜黎笑著躲进卫生间。
第二天一大早,姜黎,余瀟瀟和蔡哥匯合,刚走出酒店准备打车,就见金磊椅在一辆大奔前。
余瀟瀟:……
姜黎热情地打招呼:“金律,这么早,你在等谁呢”
金磊的目光一直黏在余瀟瀟身上,闻言,他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双手交叉,没给到他好脸色。
但是姜黎和蔡哥,很自觉地一溜烟上了后排。
余瀟瀟:……
一群叛徒!
到了车上,姜黎给金磊介绍了蔡哥,並报了地址。
金磊一边开车一边问:“你们去那做什么”
余瀟瀟丝毫不觉得坐別人的车需要客气,语气凉凉的:“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开你的车。”
金磊噎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什么时候结束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余瀟瀟瞥了他一眼:“你看我们是吃不起京市一顿饭的样子吗”
金磊:“……”
又过了一会儿,金磊不死心:“要不,我带你们去玩玩”
“我们没手没脚没眼睛吗不会自己玩”
金磊:“……”
不管金磊说什么、想挑起什么话题,总能被余瀟瀟一巴掌拍死。
姜黎和蔡哥坐在后排,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非常有默契地降低了存在感。
到了目的地,余瀟瀟敷衍地道了声谢,然后附加一句:“以后別出现在我面前。”
金磊厚著脸皮:“我是来看姜黎的,这个你也要管她可是我的员工。”
余瀟瀟:“……”
到了剧组,还是昨天的会议室。
对方把部分剧本內容分了三份给他们看。
昨天是口头介绍,今天是直接给剧本,让姜黎根据情节设定来构思对应的服装设计。
三人兵分三路。
三年培养出来的默契在这个时候凸显出来
中午,他们简单地吃了个盒饭,又回到会议室继续。
只有一天时间,必须爭分夺秒。
到了下午,大概的內容看完,他们才从剧组离开。
蔡哥问:“感觉怎么样”
这和他们以往的设计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姜黎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现在完全不一样,要贴合剧本,要符合人物,市场性和挑战性更强,更考验姜黎的专业功底。
姜黎想了想,嘴角慢慢翘起来:“我想,我们拿到这个项目,不成问题。”
余瀟瀟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宝,我就爱死你这股自信劲儿。”
他们都是买了晚上回去的机票,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他们和蔡哥的候机厅不一样,就此道別。
“我还担心,”余瀟瀟四下张望,“出来就碰到你们那个金律在门口守著。”
“你还会怕他”姜黎取笑她,“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就是烦人。”余瀟瀟撇撇嘴,“不是我喜欢的菜。”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什么样的”余瀟瀟还真偏头想了想,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看来,感情纯属浪费时间。
自己赚钱自己花,想去哪抬脚就走,不用跟谁报备,不用担心吵架,不用心烦意乱。
它不香吗
就单单看这几年姜黎为了宋之言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对感情就是望尘莫及。
“或许,”姜黎忽然开口,“金律就很不错。”
她把从宋之言那儿听来的信息分享出来,“他出生在律师世家,平时嘴上混了点,但生活和感情方面都很自律。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是自己恋爱了也要把我拉下水”余瀟瀟才不上当,“就他那样以后都別出现在我面前。”
“是吗”姜黎笑得奸诈,下巴往她身后抬了抬,“我看不见的。”
“什么意思”余瀟瀟顺著她的视线。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