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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沈松求救般地看向沈琼琚。
“就在这写。”沈琼琚将一张空白的宣纸推到他面前,“今日定不下来,谁也不许吃饭。”
裴知晦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手里还捏着半个剥好的橘子,汁水顺着指缝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盯着沈松看了许久,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又像是在琢磨该从哪里下刀。
沈松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手握住笔,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瞎子。
良久,裴知晦忽然轻笑一声。
“既然嫂嫂还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站起身,将那半个橘子随手扔进竹筐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船上的厨子手艺不行,我去给嫂嫂炖个鱼汤,补补身子。”
说完,他转身离去。
直到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身影彻底消失,沈松才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
“姐……你和二爷这是怎么了?”沈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刚二爷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沈琼琚重新拿起炭笔,在图纸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没什么。”她语气淡淡,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大概是突然觉得,把生意做好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
“小松,你要记住,只有让自己强大了才有选择的权利。”
入夜,江面上升起了一层薄雾。
沈琼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这段时间修养得还不错,左肩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在湿气重的夜里格外明显。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铜镜前发呆。
门被轻轻推开。
裴知晦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那股鲜香浓郁的鱼汤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那个碍眼的沈松后,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了些。
“嫂嫂。”
他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苍白清冷,一个阴郁深沉。
裴知晦伸手,触碰到她湿冷的头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怎么不擦干?若是受了寒,旧伤又要复发。”
他拿起一旁干燥的布巾,动作熟练地包裹住她的长发,一点点地擦拭着。
沈琼琚看着镜子里的他。
若是换作以前,她此刻定会起身,推拒一番,然后自己手忙脚乱地收拾。
她习惯了做那个懂事、体贴、处处为他着想的长嫂。
可是现在沈琼琚没有动。
她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裴知晦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
“力道重了些。”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
裴知晦的手指一顿。
镜子里,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更深的幽暗。
“是吗?”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那这样呢?”
他的动作变得极轻,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后颈,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温柔,又藏着某种危险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