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愣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当时打的是有些狠，也下了让她残疾的药，但这些应该不至于要她的命，她好歹是优等雌性，命应该没这么脆弱。
“我打死的？”白阮声音发虚，这算是他第一次杀人。
黑九笑容僵住，看白阮脸色不对，忙改口道：“不是，是残疾了，她的兽夫给她使用了不少高级兽晶，连四级兽晶都吸收了不少，只是她的身体出问题了。
不但没有办法吸收兽晶，身体等级也退化成了劣等雌性，照这样下去，她会残疾甚至变成废雌，死亡是早晚的事。”
黑九目光紧紧观察着白阮的情绪，他说谎了，翠獭确实死了，无法吸收兽晶，她身上的伤又十分严重，这种情况下那些兽夫为了让她吸收兽晶只能不停和她契约，她是死在契约的过程中。
而他今天分到这么多野兽肉除了部落奖励给白阮的以外，还有一部分是他跟着部落组织的队伍去绞杀了翠獭的所有兽夫得到的。
白阮微微蹙眉，心口缓了一口气但没彻底缓下去。
“既然她快死了，我得去找族长安排人快点处理她那些兽夫，要是都变成流浪兽人，第一个肯定就是来找我报仇。”
黑九疑惑偏头：“你不是不打算让她死？”
白阮表情凝重，声音笃定：“我是不想她死，但是她这不是要死了，既然要死了，那就必须处理她那些兽夫，不然我们就遭殃了。”
契约后的流浪兽人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只是无法控制自己，自己怎么也算是杀害翠獭的真凶，，他们第一个要杀的绝对就是自己。
白阮攥紧了拳头，她是可怜那些无辜的雄性，但比起他们，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黑九握住她泛白的拳头，声音沉稳：“其实她死了，她的那些兽夫部落已经全部绞杀了。”
“？？真的？”
“嗯，我杀了十三个，都是三级。”
白阮倒吸一口冷气，见黑九一脸认真，甚至有些慵懒的模样，忍不住心梗，怎么杀人让他说的像杀鸡一样轻易。
毕竟是那么多人命，白阮一时间还是有些心绪复杂，这个世界的规则太霸道了，明明翠獭一个人的错，却无辜连累这么多人。
可她实在后悔不起来，按照翠獭的性子，等养好了伤早晚也会找她报仇，而她在明对方在暗，防不胜防。
黑九突然脸色大变，闻着白阮身上突然散发的气味，整个人浑身燥热气血翻涌：“你的气味……软阮，你的发情期到了？”
白阮下意识嗅了嗅身上，没闻到皂角以外的味道。
她茫然道：“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