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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上车!出发嘍!”芽芽小手一挥,像个小指挥官。
蒋果和牛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个沉甸甸的军绿帆布包塞进吉普车后备箱。
牛蛋还好,毕竟底子厚,还能单手撑著车门跳上后座。蒋果就不行了,两条腿直打哆嗦,爬上车座后就瘫在那里。
顾长风今天没穿军装,套了一件半旧的黑色皮夹克,拉开车门让林婉柔坐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发动汽车。
吉普车驶出后海,朝著西郊方向一路狂飆。
初冬的京城天高云淡,越往西开,路两边的树木就越多。车窗半开,凉爽的风吹进来,把林婉柔这半个月盘帐熬夜的疲惫吹散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紧绷的肩膀慢慢放鬆下来。
顾长风单手握著方向盘,余光一直留意著媳妇的脸色。见她眉头舒展,他这心里也跟著敞亮了。
果然还是亲闺女懂行,这女人就是得哄,以后铺子里的事他不管了,只要媳妇高兴就行。
后座上,芽芽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扒著前面的座椅靠背,把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塞进顾长风嘴里:
“爸,好好开车,要是遇到野鸡野兔,记得停下来让牛蛋去抓!”
牛蛋一听见野鸡野兔,眼睛都亮了,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生铁剔骨刀,中气十足地应道:“芽芽姐放心!今天中午给你们烤野味!”
蒋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泼冷水:
“根据京城地理志记载,香山属於游览胜地,游客眾多,大型野生动物存在的概率极低。你的剔骨刀今天最大的作用,估计也就是切切酱牛肉。”
半个多小时后,吉普车停在香山脚下的一处空地上。
这个年代来香山看红叶的人也不少,大多是骑著自行车或者坐公交车来的。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停在这里,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顾长风熄了火,推开车门下车,绕过来帮林婉柔拉开车门。
“包太沉了,我帮他们背一个吧。”林婉柔看著两个半大小子哼哧哼哧往车下拖那两个巨大的帆布包,有些心疼。
“不用不用!妈你別管!”芽芽赶紧跑过来,张开双手拦住林婉柔,
“男孩子就要多锻炼!你看牛蛋那身肌肉,不扛点东西白长了!再看蒋果,天天打算盘坐著,不多出点汗,以后长不高!”
被点名的蒋果小脸一黑。他可是军区大院里的大少爷,平时出门都有警卫员跟著,今天硬是成了这丫头的免费苦力。
可偏偏他签了“卖身契”,每个月要交伙食费,还指望芽芽罩著,只能咬著牙,把那个快有他半个人高的帆布包背在背上。
“走!进山!”
一行人顺著石阶往山上走。香山的红叶正值最绚烂的时候,满山遍野一片火红,风一吹,红叶簌簌落下,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
林婉柔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这段时间在京城做生意,虽然赚得多,但脑子里每天都在算计进货出货、人情世故,好久没这么放鬆过了。
顾长风紧紧跟在她身边,时不时伸手帮她挡开垂下来的树枝,遇到陡峭的台阶,还会顺理成章地牵住她的手。
林婉柔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回来,可顾长风的手跟铁钳一样,抓住了就绝不鬆开。一来二去,她也就由著他牵了。两人这状態,倒真有点像刚处对象那会儿的腻乎劲。
前面两口子在撒狗粮,后面的队伍就惨烈多了。
牛蛋背著那个装满了铁锅、水壶和各种食材的帆布包,重量少说也有三四十斤。但他底子好,喝过高浓度灵泉水后力气大得出奇,这会儿背著包还在台阶上连蹦带跳,时不时钻进两边的灌木丛里找找有没有野兔洞。
蒋果就遭老罪了。他背的包里全是各种零食、糕点和两张厚实的军用防潮垫,虽然比牛蛋的轻点,但他那小身板根本扛不住。才爬了不到半个小时,他那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就被汗水浸透了,小脸煞白,喘气声大得像个破风箱。
“走快点呀蒋果!你是不是不行了!”芽芽一身轻快,穿著那件军绿色战术马甲,头上戴著雷锋帽,手里拿著把小叶紫檀弹弓,像个小猴子一样在台阶上窜上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