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咱们利州出了个国师!”
“免赋三年!天爷啊,三年不用交租子!这是多大的恩典!”
“徐盈盈……这名字咋有点耳熟”
“徐盈盈……莫不是去年春天,在城隍庙前做慈善义演的那个蓝色花童对!就是她!”
“像仙女下凡一样漂亮果然,我们利州是有仙人庇佑。”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却见平日里最傲的那些穷酸秀才,倒不说话了。
他们哪敢说话,要是被人知道,他们曾经意淫过国师那还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不讲不讲。
他们可得罪不起。
“你这么一说想起来了,当时有几个年轻人还在那里发过粥,其中有一个就是她……”
“我的仙人哟!那国师还到我家铺子里来卖过药材,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晓得她嘍,那女娃子,爹死得早,娘是个疯的,全靠她挖野菜换米汤吊著命!去年开春,人突然就没得了,还以为是出了啥子事,都说怕是饿死了……喔唷,结果切了长安,成了……成了国师。”
“太不得了嘍。”
议论声越来越大,细节越挖越多。
“怪球不得!我早就看她不一般!那眼睛,淑气得很,就不像普通人!”大家一个二个的添油加醋起来。
陆家的商队才兴奋,跟他们一起同行的徐娇妹混的这么好,他们真的是为她感到高兴。
“义演那会儿,有几个二皮子想抢钱,被她轻轻看了一眼,那几个瓜娃子居然就落到了河里!现在想来,定是仙家手段!”
“哎呀,这是仙人下凡歷劫来了!受苦受难,心肠却善,如今功德圆满,回归仙班,还不忘造福咱们乡里!”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说曾见她採药时身边有瑞气繚绕,或梦中得她指点迷津。
徐家这边简直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老子儿豁,当初就不应该去管他们家的閒事。”
“现在好了,日白,哈麻批,日龙包一群。”
“日你仙人板板,徐二徐大看你们干的好事。”
徐氏宗祠內,祖宗家谱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