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眼界大开,就是……短了些。”
吴风回神应道。
“短何处短了”
陆小凤挑眉追问。
“莫非是裙摆短”
司空摘星忽然从旁插嘴。
吴风举杯与陆小凤轻轻一碰。
两人同时转头,朝司空摘星丟去一眼,齐声道:
“下流。”
“喂!別装模作样,方才谁没多看两眼都是男人,何必假正经!”
司空摘星顿时嚷了起来。
正说笑间,厢房门上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何人”
吴风抬眼望向门扉。
公孙兰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柔婉:“奴家公孙兰,得知藏剑山庄的少公子在此,特来拜会。”
屋內的吴风早已辨出这缕气息属於何人。
他只是揣测不透,这位不速之客此行的真正目的。
总不至於是专程来送上一包热糖栗子的吧
“请进。”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喑哑之声。
一身羽衣、作剑舞装扮的公孙兰款步而入,步履间竟有种奇特的韵律。
吴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扫了一瞬。
他心底暗自啐了一口:都怪司空摘星那混帐多嘴,非提什么裙裾长短,害得他此刻当真生出了一丝无谓的好奇。
公孙兰却对那掠过身形的视线浑然不介怀。
她盈盈施了一礼,姿態恭谨:
“婢子公孙兰,见过少公子。”
侍立一旁的怜星眸光倏然转寒,冷哼一声:
“『少庄主』三个字,岂是你能隨意出口的”
这並非怜星无故发作。
藏剑山庄自有其规矩:唯有入了山庄门墙之內,方可称吴风一声“少庄主”。
这些年来山庄行事低调,几近隱世,吴风在外也极少动用山庄的名號。
除非如邀月、怜星这般,拜在李氏族中长辈门下,方能在私下沿用此称。
这道理便如吴风自己可戏称家严为“愚父”
,但若外人敢辱及一句,便少不得要换来几个结实的耳光。
“怜星师姐怕是误会了,”
公孙兰不急不缓,“婢子斗胆如此称呼,是因为……”
“且慢。”
吴风忽地抬手,截住了她的话头,“你既称她师姐,莫非公孙姑娘与在下某位尊长有旧”
这一声打断,既是警醒对方言辞须有分寸,同时他袖中真气已无声漫出,在厢房四周布下一层柔韧的隔障,將內里的声响与外界悄然隔绝。
公孙兰察觉那笼住厢房、阻绝声响的真气屏障,唇角弯起一丝瞭然的笑意,这才从容续道:
“回少公子的话,婢子的授业恩师,正是您的六伯。”
她略顿了一顿,眼波微转:“至於家师的名讳与来歷,想来便不必婢子赘言了。
少公子此前,应当已与他老人家照过面了。”
六伯
吴风眉梢微动。
这位以剑舞闻名的公孙大家,竟是六伯李太白的细细想来,以六伯那般洒落不羈的性情,收下这样一位女,倒也並非不可能。
方才观她剑舞,流转的气韵间,確乎隱现一丝熟悉的“青莲”
意境。
先前他只当是另有一番机缘,如今看来,竟是同出一脉。
“你既是六伯门下,为何不隨青龙会,反倒进了红鞋子的门”
吴风將问题拋了回去。
既已拜师,不去追隨那位大龙首,却另投別处——这未免不合常理。
“红鞋子本是皇后娘娘所创。”
公孙兰答得坦然。
“你是皇后的人”
“不。
娘娘与师父是结义兄妹,我不过替师父打理些组织琐务罢了。”
“……”
吴风一时无言。
他这位六伯,行事当真出人意料。
竟不声不响与当朝皇后结为金兰,相比之下,自己结交的兄弟之中,唯有一个李沉舟尚可一提。
“你今日来寻我,究竟所为何——”
话未问完,雅间外陡然喧譁四起。
楼下宾客正高声哄闹,要公孙兰再舞一曲。
吴风本以为是寻常骚动,片刻自会平息,谁知转眼间,整座群芳阁竟漫起茫茫白雾。
雾靄流转,一道朦朧如仙的身影悄然现於台心。
云烟繚绕间,那姿容与身形美得令人恍惚。
台上女子轻轻一笑,竟有数名男子痴醉至昏厥。
这般动静,陆小凤与西门吹雪自然也立刻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