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凌清竹,苏晨的心绪终於平復了几分。
那个清冷绝美,总爱胡思乱想又带点傲娇的丫头,此刻竟让他有了一丝浅淡的想念。
他想念她那仿佛能让周遭空气都凝结的清冷气质,想念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只属於他一人的傲娇与柔软。
他闭上眼,思绪飘远。
凌清竹的性子淡然,不像其他三个女人那般炽烈霸道。
她不像一团灼热的火焰,將他榨得骨头缝都在哀嚎。
与凌清竹相处,虽然也得时不时应付她那些过於深情的“解读”,但至少不必担心自己的道基,会受到那种堪称“灭顶之灾”的“考验”。
那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苏七长老快步上前,躬身回应。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如既往的諂媚与恭敬:“殿下,瑶池圣地一切正常。”
“我们安插在瑶池的探子回报,圣女殿下自天魔之乱后,一直在圣女峰闭关,想来不久便会突破。”
“届时定能为殿下您分忧,助殿下您早日迎娶她过门!”
“嗯,那就好。”苏晨頷首,彻底放下心来。
连嘴角都悄然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发自內心的轻鬆笑意。
只要那丫头没事就行。
他愜意地闭上眼睛,准备再小憩一会儿,让疲惫的神魂能得到片刻安寧。
等回到家,他就要立刻投入自己伟大的“卷王修炼计划”,势必要將那三天三夜的“损失”给狠狠弥补回来!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苏晨的心臟猛地一揪。
那熟悉的不祥之兆,骤然席捲全身。
一股冰寒的预感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一凛。
连识海里的神念小人,都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惊动,猛地从角落里跳了起来。
【臥槽!】
苏晨猛地睁开了眼睛,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双原本带著疲惫的眼眸,此刻迸发出冷电般的光芒。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心慌慌的跟要出大事了一样这心跳得,简直比姬红雪那妖精拿著九尺长鞭,指著我丹田喊『再来一次』还嚇人!】
一个不愿去深想,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会吧】
【难道是清竹那丫头出事了】
苏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一丝本就没完全放鬆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
但他隨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极力將这个荒诞的念头给彻底压了下去。
他试图用他强大的內心弹幕,来驳斥这种荒谬的预感。
【开什么玩笑。】
【清竹那丫头安安稳稳地待在瑶池圣地里,能出什么事那可是东荒最顶级的圣地之一!】
【护山大阵连大帝都难以一时半刻轰破,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能进去抢人】
【难不成还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瑶池圣地抢人不成真当瑶池圣地是菜园子,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再说了,就算真有不长眼的,瑶池圣主那个老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啊!那可是一位准帝巔峰的老怪物,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撒野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宝贝徒弟出事那还不得把整个东荒都翻过来】
苏晨在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著,每一句都带著强烈的“这是不可能的”的自我催眠。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对即將到来的未知命运,进行著最后的精神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