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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要。”润儿放好两支牡丹又伸手:“哥哥是娘生的,也漂亮!”
宗凛有点不高兴:“你哥排咱家最后面。”
“为什么呀”润儿眨巴眨巴眼睛。
“没有为何,你大了就明白了。”宗凛不想说。
“为什么大了润儿就明白”润儿歪著脑袋刨根问底。
“因为润驴蛋子现在还很笨。”宗凛拍他屁股。
“我不笨,你上次还说,说,说我润润聪明!”润儿一下变得气鼓鼓。
好在润儿的脑袋还想不了太深,宗凛敷衍哄了几下便囫圇过去。
父子俩回来时,程守已经去而復返了。
宓之看了回来的父子俩一眼,叫福庆把润儿带下去玩。
“贤妃娘娘躺在榻上说难受,奴婢瞧著不大对,这便重新叫了范太医去瞧……”程守神色有些犹豫。
宓之皱眉,担忧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太医呢,叫太医亲自进来回话。”
眾后妃也莫名其妙。
范太医进来,擦著汗拱手道:“臣回陛下,回皇后娘娘,贤妃,贤妃……娘娘的脉象……”
范太医头更低了:“从容和缓,应指有力,节律调匀,尺脉沉取有根,胃气充盈而又气血调和,正气充盛中气颇足,这正是……体健气足之象,並未,並未有疾。”
宓之神色难受:“可会有误诊”
范太医摇头:“便是太医署所有的太医过来,只要会诊脉,都能诊出来。”
內殿落针声几近可闻。
曲淑妃第一个冷笑:“呵,这多厉害的人,进宫第一日便敢装病躲请安,仗的什么陛下和皇后娘娘不计较是因为大气,妾心眼子小,这哪里可行,这贤妃眼里还有尊卑可分吗”
俞昭仪也有点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啊陛下,这才第一日贤妃便如此,长久下去那还了得这难道也能说不知者无罪”
马充仪喝了口茶:“入宫都教过规矩,若说不知该是託词了。”
楚贤妃就是这会儿进来的,脸色煞白,她是真难受啊,药丸的效用还没过呢。
但方才范太医和程守的神色她觉著不对,诊完问范太医情况也没得个准话。
楚令仪只觉心头一阵乱跳。
“太医……我这没毛病”楚贤妃震惊,这会儿眼神和心里满是不可置信,银蝉带著她进来时正听见曲淑妃几个的討伐。
范太医摇头,又再次重复一遍。
……
“这不可能!”楚贤妃大惊:“昨日分明诊的不是这个!”
“昨日是哪位太医诊的”上首宗凛淡淡问道。
楚贤妃一顿,看向上首,眼眶湿润:“陛下……妾身……”
“回答。”
楚贤妃一噎,一旁范太医已经跪下:“回陛下,正是微臣。”
“但微臣並没有诊出和昨日有什么不同的脉象。”范太医从袖口拿出金灿灿的东西:“昨日贤妃娘娘赏了微臣金锭,嘱咐微臣……”
“范齐你胡说。”楚贤妃瞪大双眼看他胡说八道,脸色更是惨白:“我何时给你金子了,你昨日分明就说了我脉象有碍。”
范齐是早在寿定就跟楚家交好的府医,还专伺候太后,原本日后有大用,楚贤妃是怎么都没想到她才刚进来第二日就给她来这一出。
所有人就这么看著楚贤妃,楚贤妃喘著气,倏地,她回头看。
帝后二人高坐上首,垂眸淡淡看她。
皇后没说一句话。
而陛下问:“贤妃,如此目无尊卑的事,是谁嘱咐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