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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位消息传到外头时是下午,確实没有引起太多异议,甚至有人嫌降少了。
无他,今早北边传了急信。
楚家四郎在前线办错了差事,身为兵曹参军却差点貽误战机,让楚將军深陷险境。
若不是楚將军急智,那真是差点丟命。
上奏的是付兆丰,这回征北军的统帅。
奏摺里公私分明,並未有任何偏袒。
陛下实实在在动了大怒,但又念及舅父劳苦功高,不忍怪罪舅父,拒绝了郑国公楚啸的请罪,只简简单单罚了楚令仪。
甚至还卖了舅父一个大面子。
都出这样的事了,陛下都没把楚四郎擼下来,只是贬了官,除此外,还让他继续待在北边將功补过,不是给面是什么
一时间,陛下的名声那是再仁义不过了。
当然,只要细心聪慧点,再了解宗凛一点的都能发现,陛下如此行事与当初对待薛家有异曲同工之妙。
態度摆在这儿了,看清的人知道该如何做,看不清的人要么感嘆巴结楚家得势,要么嫉妒楚家得势。
总之,哪种態度宗凛都乐见其成。
这只是小插曲,而此时承极殿里李庆绪,郑徽,罗达几人都在,除开他们,就是吏部和礼部其余人等。
正说著前几日省试的事。
“如何可叫陛下和诸位臣工找著了今年的文曲星官”宓之笑著进来,眾人连忙起身请安。
“好了,都坐。”宓之让金盏將备好的红枣山药小米羹分下去。
“乍暖还寒时,又春困多乏,喝这个好。”宓之给宗凛备的又是另一样,红枣桂圆莲子羹。
陛下不爱吃山药,嫌黏糊糊的噁心。
底下又是一阵微臣惶恐的声儿。
“你看吧。”宗凛拉了一下宓之的手,把那一大册的策卷往旁边移给她瞧,自个儿则拿起勺子吃东西:“头名选了一下午,选不出来。”
上意如此,负责此事的臣子都无比上心这回的省试,批卷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宓之一篇一篇仔细看完。
“倒是遇到不少熟人。”宓之莫名皱眉,而后笑看眾人:“我倒不知道,我这侄女婿竟有如此能耐今年才十九吧”
宗凛给的这些就是能探討今岁春闈省试前二十的存在。
人中龙凤啊。
罗达笑了一下:“任六郎出身书香清流,有点本事也不意外。”
宓之挑了挑眉,倒也没再说什么,又再翻看一遍。
是真有很多熟悉的名字。
有些可能没见过人,但家中长辈宓之熟啊。
不说雪娘夫君,再有便是曹英节的幼子,齐道延的长孙,甚至宗凛六妹子广和长公主的儿子都在其列。
“长公主的儿子我记著有恩荫,那这孩子还挺用功,有恩荫也不曾懈怠。”宓之关上卷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