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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吏部官员赔笑:“皇后娘娘,张家小郎君是被冯牧偽朝耽误了,那会儿……”
“长公主年岁差了陛下七岁。”宓之淡淡看他,另提一事:“也就是说,长公主今年二十又六,那又从何来的十七岁儿子”
那官员哑然,也不知道怎么绕到了这上头:“那是……是……”
宗凛吃完东西,在底下紧了紧宓之的手:“策卷留下,诸位先回。”
“是……”
人走后,宓之才横眉看宗凛:“陛下是该高兴,咱们大梁经这一选得出多少天才人家几辈子难得一遇的弱冠进士咱们扎堆出,这选什么了我不信你没看出问题。”
宗凛挨她一推,失笑:“气什么,我都没气,你这红枣桂圆莲子消火,下回再给我送”
“我跟你说正经的。”宓之皱眉:“我不说別人,就我那侄女婿,要结亲时底细摸得再清楚不过,那会儿说的是,文采斐然,才学足够,然心態仍需细致沉心打磨数年,这是你和李庆绪亲自评价的,他们这才成亲多久,是我侄女会打磨,还是我娘家家世叫考官觉得打磨得不错”
宗凛被她直白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说娘家的,叫外人听著不好。”
“宗凛我不跟你说虚的,你知道,我爹当初就是被所谓家世保人弄得过不了省试,我就看不惯这事儿,要是今儿我默许任家六郎进了,跟当初我爹骂的那些杂碎有何区別”宓之抿唇。
宗凛静默,半晌,握著她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不留你想法子娘娘消气啊。”
宓之哼了一下,靠著他:“那你想了什么法子”
“不知道,你想,看了一下午,心烦,脑子要歇会儿。”宗凛搂著人靠在龙椅上放空:“放鬆会儿没有大碍,李庆绪他们也在想,他们了解咱俩性子,知道咱俩看不惯。”
这会儿俩人都没什么形象可言。
瘫在龙椅上,跟庄重二字完全不搭嘎。
內室安静得很,也没说什么,就是淡淡的和谐。
“辛苦陛下。”宓之也没再多说了,抱紧他:“辛苦二郎。”
宗凛闭著眼,低下头在宓之额头亲了一下。
“等今岁科举事忙完,咱们去跑马吧。”宓之良久开口,声音轻柔平和:“叫上从前寿定的武將,你跟他们比一比,我好久没看二郎夺魁了。”
“魁首的彩头呢娘娘预备出什么宝物”宗二郎笑问。
宓之闻言,隨意从髮鬢上取下一支凤釵:“那就这个,凭此可得夜里娘娘亲香一枚。”
宗凛一顿,隨即低低笑开:“那只怕不够,陛下夜夜都可將娘娘翻来覆去亲香,娘娘啊,您小气啊。”
宓之敷衍嗯了一声,她正仰头看宗凛此刻的发冠。
而后站起身绕到宗凛背后说:“那你说你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宗凛感受到发冠鬆了松,没管,任她去。
“嗯,都可以。”
长直的玉冠笄从发冠上取下,宓之坏心眼地再用凤釵的釵身穿过去插稳。
从这样远看著,是凤凰悬在宗凛头上。
宓之垂头在他耳边笑:“猜猜是什么骑在了龙头上”
宗凛皱眉,伸手一摸,瞭然。
“放肆。”他斥道。
宓之也不怕他,从后环住他的脖颈笑盈盈道:“错了,那陛下饶命陛下呢,陛下想要的彩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