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传一个的,宗凛在书房很快就知道了。
程守在旁伺候笔墨,宗凛现下看的是军功改制的事情。
听著程守一边磨墨一边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
宗凛轻哼了一下:“瞧见没,娘家人一来她就高兴,高兴后就最有閒心,像这会儿,寧可带崽子也不过来。”
程守闻言嘿呦一笑:“夫人是隨性性子。”
“是隨性,想得个这么一个好法子,竟是说完之后再不见提起。”宗凛又拿起摺子,这会儿嫌站著累,又坐回椅子半靠著看。
程守没敢插嘴这个。
“你说,她是隨性还是聪明。”宗凛看程守。
程守心又咯噔了一下,默了一瞬,方低头道:“主子,奴婢想著,能叫您甘心惯著隨性许久的人总不会是笨的。”
宗凛挑眉笑:“你这老阉人,又知道老子甘心了。”
程守嘿乐:“主子,奴婢见识少,眼里看见什么就说什么,不敢撒谎骗主子。”
宗凛懒得搭理他了,摆摆手:“滚吧,去叫她紧著皮子,日后再带著崽子游行猖狂,且等老子收拾她。”
程守好笑应是,而后又问:“主子,昨日娄主子问您今日吃螃蟹还是吃其他河鲜,您说考虑考虑……”
“要螃蟹。”宗凛答了一句。
程守笑著退下。
而等宗凛累到傍晚再回凌波院,看到满桌迎他的……零只螃蟹,直接气笑了。
宓之抱著润儿,拿著一双丹凤锐利眼瞧他:“王爷想怎么收拾妾,妾等著。”
润儿挥舞拳头:“嗷!”
宗凛看她漫天的囂张气焰,顿了许久,而后莫名一笑,也不说话了。
他走近接过润儿,然后抱给奶娘叫他们走远点。
宓之冷笑瞪他:“笑什么”
宗凛垂眸:“笑你不该属兔,知道你现在这悍匪样多叫老子心痒想干你。”
眾人一惊,火速离开原地,奶娘离开的速度连忙加快,一边走一边捂上润儿的耳朵。
造孽啊!
宓之呵了一下:“你想就行老娘不乐意,滚犊子。”
“那你说怎么能行”宗凛哄人:“说你猖狂就气了哪回说的你听过,偏这回闹我,知道我就爱你朝我撒气,这是故意勾我”
他扣著宓之的后颈,盯著人眼睛笑得色气。
“给不给,能不能行”
宓之看他半晌:“不是饿了”
“嗯,这不问你呢,你应下立马不饿。”宗凛边说,手指边缓缓抽出她簪发的玉釵,青丝倾泄。
“当然,不应也可。”宗凛带著她的手抚上自个儿胸口,嗯……动了一下。
宓之被他这孟浪骚样整无语了。
“先用膳,今日亲亲就好,白日跟她们说了许久的话,午间也没休息,好累。”宓之歇了力气,懒得再计较什么了,本来也没多大事。
宗凛一顿,这下盯著宓之看了良久,估摸著也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他都使力气勾引了!
宓之是真的睏倦累了,换以往,高低得奋战奋战,她安慰抱他一下,远离蓄势待发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