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疯癲到何等丧心病狂的程度,才敢这么干啊
他们把皇帝当什么了
大殿內,只有杨玄的声音在迴荡。
当他终於念完了最后一条罪状……
“此乃韩党主要罪证摘要以及查抄清单,详细的卷宗一共有一百箱,均已归档。人证、物证、供词俱全,事实清晰,证据確凿!请陛下圣裁!”
女帝轻轻一笑。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官员心头!
一股冰冷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朝堂。
赵青璃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尔等……都听到了吗”
女帝的声音终於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便是国之股肱!”
“这便是忠臣良將!”
“韩熙贪腐了上亿两,凌氏一族更是骇人听闻!”
“还有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
“一千五百万两!”
“两千万两!”
“加起来……”
“这是多少年大乾国库的岁入”
“而这还不够!”
女帝猛地提高声音,怒吼道:
“他们还要卖国!”
“还要將朕,朕的子民,朕的一切统统出卖给异族豺狼!”
“如此国贼……”
“该当何罪”
最后一句,女帝声音轻飘飘落下,却声震殿宇!
噗通!
噗通!
终於有承受不住的官员崩溃,直接双腿一软瘫跪在地。
徐允恭直接以头抢地,涕泪横流:
“陛下息怒啊!臣等有罪,臣等有负圣恩啊!”
有人带头,其他官员自然也纷纷跪倒。
一时间殿內请罪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杨世明也跪了下去,唯独高俭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女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与悲凉,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冰冷决断:
“高正德。”
高正德浑身一哆嗦:
“老奴在。”
“宣旨吧。”
“老奴遵旨。”
高正德狠狠吞了吞口水,转身打开早已经焐得发烫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
“太师,內阁首辅韩熙,辅国公凌不周,吏部尚书陈文礼,户部尚书钱益之兵部尚书孙有年……马巍,郭崇韜,此十五人为主犯!”
“其罪:通敌叛国,贪墨巨万,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动摇国本,乃十恶不赦也!”
“……马巍,郭崇韜等人斩立决,其家產尽数抄没充公!”
“陈文礼,钱益之,孙有年等人夷三族,其家產尽数抄没充公。”
“韩熙,凌不周罪恶尤深,诛九族!凡其亲族无论男女老幼一律连坐!”
“其余涉案者按罪轻重,分別判处斩监候、流放、夺爵、罢官、抄没家產。”
“但有跟韩党勾连者,限期三日主动向朝廷自首,可视情节酌减刑罚,三日后一经查出,罪加一等。”
夷三族
诛九族
大乾立国近三百年,歷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刑罚。
但……
谁敢反对
这刑罚重吗
重。
酷烈吗
酷烈。
但判错了
一点都没有啊。
韩熙跟凌不周,没判他们凌迟处死都是陛下仁慈了。
至於说他的家族是不是无辜
想想胡虏南下所作所为。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