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这是污衊。(2 / 2)

他话里带著一些细微的失望,低头亲了亲苏时的耳朵,盯著被染红的耳廓,长睫轻颤,辗转间和她额贴额。

在苏时刚听出他话里不对劲,要开口回答问题安抚他的时候,低头含著她的唇深吻了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鬆开,望著她的眼睛:

“你好像很紧张。”

两人上身衣袍穿的衣冠楚楚,袍摆在床上铺散开来,苏时的手一只搭在他肩上,一只被他塞进了他衣襟里,沿著滚烫的身躯拥在他后背上。

这导致云寂身上的衣袍比苏时的鬆散得多得多,几乎是半解开状態。

“凤璽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能不紧张吗!”

苏时被他一说似乎更紧张了,云寂矮了矮身,轻轻吸了口气,在她耳边低声叫她放鬆。

苏时不太適应地偏了下头,耳尖又被他咬了一下。

“耳朵好红。”

苏时揪住罪魁祸首的衣襟:“不是你咬的”

云寂低头和她交颈相抵,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那算是我的原因。”

他將怀里人抱紧了点,翻身让她到自己身上,苏时顺势就从他怀里坐起来了。

手惯性地搭在他身上,虽然有结界,但苏时此刻可谓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云寂看她做贼一样,仿佛和他偷情似的,抬手抚在她脸侧,拇指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那里带著细薄红,像是从耳廓旁扩散而来。

她今天紧张得他有些受不了,她自己好像没有察觉。

以前……

除非太热了或是到后面运动得多了,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

也不会因为门外有谁而过度紧张。

云寂比谁都清楚。

在蓬莱那段时间,在宫內的修士几人谁都知道他和她消失的时候,是双修去了。

苏时也发现了云寂的不对劲,点了点他胸膛催促他:

“你今天好粘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偷吃。一会儿要被抓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