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璽赞同地点了点头,被她踹了下也不生气,压著她的腿细细地磨著,將她的衣衫解开弄乱了几许,成功听见了苏时轻轻低声地喘了一声,高兴得在她颈侧脸边吻了又吻。
她面对必死之境都存有背水一战的死志,半点不紧张,顶多著急思考一下怎么著外援。
著急著想办法解决问题和紧张不是一概念。
她这样通透的性子,还能怎么紧张
“所以说,我紧张了那就是大事了。”
凤璽轻笑了一声,忍不住抬起头撑起身看她:“那你说什么大事”
不就是怕被人回来发现了吗
然后又想到別的可能:“现在不可能停下,你先开口的。”
他以为她要反悔现在就叫停了。
笨鸟先飞果然还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难得苏时还能神色自然,如果没有耳尖和脸上那淡淡的霞红就更没有破绽了。
她道:“我紧张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大概以前没发现。你觉得呢”
凤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般,整张脸变得通红,眼圈也红了起来,眨著眼看了她一小会儿,突然俯下身,抱著她,扯过被子把两人的脑袋也盖住。
就抱著苏时在床上躺著一动不动。
小鸟宕机了。
苏时:“……”
她慢慢悠悠地等著他,並且提醒:“一会儿薄奢和师祖就要回来了。”
怪她太不小心,还是该对他温柔点的。
他性子简单,受不了这么直接的方式。
不像云寂还暗地里跟她拉扯一番。
要不是云寂对此执著地追问个不停,苏时自己也不会发现这点细微的变化。
太小了。
几年过来,她的情和欲连带对他们的欣赏全都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感。
苏时对自己睡过的人有著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在灵界时放人走实在是她儘量为他们考虑而生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