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到底没下狠手,就是给孙子一个教训,收了力道的。
见抽中了,也就消气了许多。
揉了揉腰,还別说,腰不疼。
奇怪,难道,海岛的气候,真的適合疗养
陆老爷子若有所思,心想再观察个把月,要是真的有效果,他就发电报,招呼他的那些老伙计们一起来海岛疗养。
“爷爷,祭品都准备好了,可以先祭祀了。”
江野恰到好处地从厨房里走出来,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给大舅哥解围的同时,也给爷爷台阶下。
“嗯,辛苦了,修白,別嬉皮笑脸了,过来,跟你妹妹一起,为你们奶奶,为你们妈妈,祭奠。”
说到正事,陆老爷子脸上的轻鬆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原先他只祭奠自家老婆子,没想过儿媳妇会走的那么早。
现在知道了,只希望老婆子在那边,多多照看儿媳妇。
“嗯。”
陆修白浑身一振,收起嬉皮笑脸,表情严肃地上前,牵著媳妇儿的手,握紧。
“我们一起为奶奶,妈妈祭奠。”
裴燕婷感受到自家男人心里不好受,第一次,用很温柔的语调安抚对方的情绪。
“好。”
陆修白点头,接著沉默地,去堂屋搬桌子。
沈嫚將路满满送来的礼品踢到墙边,没放心上。
眼下,祭奠要紧。
江野看到媳妇儿的小动作,挑眉,看来媳妇儿,真的很討厌那个路满满。
虽然不知道媳妇儿为什么要表现的“见钱眼开”,还说明天要带那个路满满在海岛上转转,总归,媳妇儿不会吃亏就行。
至於,吃亏的那个人,关他什么事
华夏人骨子里,对先人,对故去的亲人,都有缅怀的习惯。
虽然眼下破迷信,破四害,但骨子里的传统祭奠观念,不是轻易能破除的。
起码,在陆老爷子的心里,他做不到,不给老婆子烧纸钱。
“秀英啊,今年咱在海岛上,不在首都了,你別走错路。
快来看看,今年咱孙子娶孙媳妇了,是老裴家的孙女,还有咱孙女,也嫁了个不错的小伙子,你掌掌眼,认认人,以后逢年过节,就他们成主力军祭奠了......”
陆老爷子眼神柔和地望著空无一物的座椅,笑眯眯地拄著拐杖,念念有词。
在他老爹老娘还活著的时候,告诫他,祭奠的时候,要唱词,喊故去之人的名字,多嘮嘮家常,这样对方才能顺著那条路,来到祭奠的地方享受香火。
非亲近的血亲祭奠,故人是享受不到香火的。
所以他一遍遍地念著老婆子的名字,希望老婆子別走错路。
至於他爹娘,早想不起来真实姓名了。
罢了,都是一家人,他给老婆子烧纸钱,老婆子也会顺带照顾到的。
“妈,我是修白,这是我媳妇燕婷,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妹妹的,不会让妹婿欺负著妹妹。”
“妈,我是燕婷,我会好好照顾修白,也会好好对待妹妹的。”
“妈,我是江野,您女婿,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媳妇,不会让她受苦受累,您看我今后的表现.......”
“妈,我现在过的很好,有爷爷,哥哥,嫂嫂,还有江野哥哥的照顾,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
沈嫚在心里默默补充,妈,占了您女儿的身份,我会帮你跟原身报仇,您跟原身在那边团聚后,请安息。
那些伤害你们的人渣,我会一个个收拾,不会让他们继续逍遥。
我会让他们社会性死亡,自食恶果,丧失尊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