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嫌弃地拍了拍靠在自己肩膀上昏昏欲睡的王二狗的脑袋,她觉得元庆讲得很好:“怎么了咱家那俩丫头,你天天说她们是祸害大学生,怎么突然对元庆这么看重了”
王二狗努力睁开眼:“主要是元庆上去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我一句没听明白,就觉得困得不行。这不是当老师的天赋吗能给人催眠。回头我问问爸,军区的士兵要是睡不好,就让元庆来当催眠大师,来军区发光发热——嘶,疼疼疼!”
王二狗略带委屈地嘟囔:“媳妇,你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啊你看咱爸,都被这位催眠大师哄睡著了。”
薛守疆被戳穿,自然不肯承认:“胡说八道,我就是风吹得眼睛眯了一会儿。”
王二狗张了张嘴,心说自己张口瞎扯的本事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老丈人更牛——这大会堂里,哪儿来的风啊
“你不好好听就不好好听,別在这儿瞎扯。”
“媳妇,你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要是不好好听,能犯困吗——嘶,疼疼疼!”
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开始点头,全都打起了瞌睡。他们觉得,在部队训练一天,都没听这二十多分钟累,实在太熬人了。
终於轮到王元安了,这小子居然直接睡著了。
王二狗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醒醒,元安,该你上台讲话了!”
王元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对对,讲话,要热血!”
他脚步虚浮地走上演讲台,台词早忘得一乾二净,脑子里就剩一件事:打越南。
他高高举起手,嘶吼道:“打死那群越南仔,打死那群狗娘养的!”
“好!”
“啪啪啪啪——”
原本昏昏欲睡的战士们,听见这话瞬间精神抖擞,一个个扯著嗓子高声呼应,反倒把王元安嚇了一跳。
接著,王元安嘴角一扬,乾脆一屁股坐在演讲台上:“我跟你们说,以前我觉得越南那帮猴子还挺不错的,毕竟他们打跑了美帝,就冲这点,我还挺欣赏他们。那时候,小爷爷天天喊他们越南马楼,在我们家乡话里,就是猴子的意思。”
台下的人听完全都笑了起来。
王元安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当初我们厂子接到援助越南的命令时,我还挺高兴的。那他妈在当时,可是一份荣耀啊!不是隨便哪个厂子都有资格援助越南的。”
说到这儿,王元安笑了:“当时小爷爷吩咐我们,把好东西都留在国內,那些边角料,就做成罐头给那些越南崽子送去。”
眾人一听,齐刷刷看向王二狗,都有些惊讶,这毕竟是违抗命令。可一想到王二狗的老丈人薛守疆,士兵们又都释然了——那位主,本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还是国內出了名的“好战分子”,天天嚷嚷著要打越南。
“第一批物资运去越南的时候,可给我嚇坏了,心想万一真把他们吃坏了,会不会引发外交矛盾,再把我拉出去毙了。”
台下的人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