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正拿著她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在。(同学们,这题选l)
听到脚步声,谢衍昭缓缓抬眼望来。
那双惯常深邃锐利的凤眸,此刻漾著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粘稠的欲色。
目光如有实质,从她的脸庞细细巡梭而下,带著滚烫的侵略性,仿佛已將她周身衣物层层剥落。
沈汀禾脊背绷紧,清晰地感知到一种被猛兽锁定的危险。
她脚下如同生了根,迟疑著不敢再向前。
谢衍昭却低低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內室盪开,慵懒而饜足,像终於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
他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但沈汀禾明显感到一丝危险:“娇娇,过来。”
沈汀禾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一点求饶般的轻颤:“哥哥……”
谢衍昭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舒爽的喟嘆。
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目光锁住她,意思再明確不过:此刻乖乖过去,或许今夜还能少吃些苦头。
沈汀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
离床榻还有三四步时,谢衍昭骤然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猛地拽入怀中!
“唔——”
惊呼被尽数堵回。
谢衍昭的唇瓣带著灼人的温度,重重压了下来,吻得急切而深入。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混著一点微醺的酒意,將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这气息她太熟悉了,从小闻到大的、令她安心又隱秘悸动的味道。
此刻却因沾染了浓烈的情慾而显得危险,偏偏她骨子里早已对此形成了依赖,抗拒不得,身体先於意志软了下来。
她被动地承受著这个近乎掠夺的吻,渐渐,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努力地尝试回应。
谢衍昭同样沉溺其中。
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縈绕在他鼻尖,比任何香料都更催人情动。
怀中身躯娇软,唇瓣柔嫩,任由他採擷廝磨。
他一手紧扣她的后腰,將人牢牢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脊背、腰肢,每一寸曲线都仿佛为他而生,契合无比。
谢衍昭爱极了她的一切。
有时他偏执地想,或许沈汀禾前世就是他身上剥离的一根肋骨。
今生应该与他血肉相融,时时刻刻纠缠不休,方能填补那份与生俱来的空洞与焦渴。
唇舌激烈交缠,主动权被他牢牢掌控,时而强势侵入,时而诱她试探。
不同於沈汀禾颤抖著闭上眼,谢衍昭始终半睁著眼。
幽深的眸底燃烧著炽热的火焰,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著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將她每一丝羞怯、慌乱乃至逐渐浮现的迷离都收入眼底。
那目光侵略性十足,带著几分病態的沉迷与占有,即便闭著眼,沈汀禾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视线,烫得她肌肤发麻。
他这个人,连同他的爱意,从来都是这般,带著不容置疑的偏执,与近乎疯狂的浓烈。
不知过了多久,沈汀禾几乎喘不过气。
肺里的空气都被榨乾,身子彻底化成一滩春水,软软地伏在谢衍昭的肩上细细喘息,脸颊潮红,眼尾沁出湿意。
谢衍昭的唇稍稍退开,却並未远离,仍流连在她唇角、下頜,落下细碎而滚烫的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