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觉得,墨现在浑身散发著一种说不上来的诱人的气息,让他控制不住地总想往上贴。
好似沙漠里濒临渴死的人,找到了一汪泉水,试图將自己彻彻底底地浸泡在里面。
猞猁仰面缩在黑豹的身下,爪子勾著他的脖子,肚皮摊开,任由黑豹一个劲地將自己舔了个遍。
白泽贪婪地嗅著墨的气味,身体里那种闷躁的热浪渐渐褪去。
寒风吹过雪面,带来阵阵凉爽,猞猁舒坦地眯起了眼,嗓子里发出“咕嚕咕嚕”愉悦的声音。
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舔得更起劲了,连尾巴都情不自禁地甩动起来。
黑豹舌头上有倒刺,平日里,白泽皮肤太嫩,没几下就忍不住喊疼,还会留红痕,现在有了软软厚厚的皮毛,墨可算能舔个尽兴了。
难受劲一过,白泽就精神多了,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忽地扫到了不远处的几只大黑豹,正端坐在雪地里,饶有兴趣地盯著他们看。
羞耻心突然后知后觉地冒了上来,白泽虽然很享受和墨的贴贴舔舔,但还是扭了扭身体,“喵呜”一声,从他腹部钻出,不好意思地甩了甩脑袋。
站在边边的昆,垂头丧脑,惶恐不安。
或许是等待制裁的过程太过於煎熬,他深吸一口气,顶著一脑袋的碎雪,一步一步走到白泽跟前。
然后,嘎嘣一下,躺雪地里了。
白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下意识身体后缩,惊恐地用爪子抱著墨的前腿。
这是……来碰瓷了
地上的昆四脚朝天,露出腹部,扯著嗓子“嗷呜”了一声。
白泽听不懂黑豹的语言,疑惑地看向墨。
墨听得明明白白,昆这是要“以死谢罪”,但甭管死不死的了,態度倒很有“死志”。
诚意虽够,可墨满脑子都是昆刚才,把白泽摁在雪地里咬的样子。
白泽那么小,那么弱,都没跟別的动物打过架!
墨越想越生气,直接走上前,伸出厚厚的大爪子,对著昆的脑袋狠狠来了一套组合巴掌。
“呜呜……白泽,对不起,你咬我吧,把我咬禿了也没事……呜呜……你咬死我也可以……”
昆也不反抗,在雪里,像蚕蛹一样,努力蛄蛹到白泽的脚边,把脆弱的脖颈露出来,並伸得老长。
“呜呜……白泽,你咬死我吧……我对不起你给我送的那么多食物……”
也许是昆嚎得太猛,即使语言不通,白泽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真意切”。
汜他们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乐得不行,尤其是炎和黎,围著昆踱步,还欠欠地起鬨。
毕竟,昆的脑壳很硬,墨那几巴掌,压根伤不到里面的脑子,顶多有点懵而已。
白泽有些不知所措。
见昆还在往前蛄蛹,墨一只爪子按著他的大头,一只爪子將白泽拉过来。
“嗷呜”白泽不解,仰脸看向墨。
墨废话不多说,低头叼著白泽的爪子,摁在昆的脸上:“嗷呜”
打他!
炎快笑死了,虽然昆有点可怜,但也是活该,但凡动动脑子呢,敢往黑豹群里跑的猞猁、还是蓝眼睛,肯定是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