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昆没有莽到一定程度,要真咬断了白泽的脖子,墨能把他掛在树上,晒成黑豹干。
昆把脸往白泽爪子上撞:“嗷呜”
“!”
虽然刚才被昆摁在雪里的时候有些生气,但白泽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没真伤著自己。
但看昆这架势,似乎自己不打回来,他就一直躺这儿似的。
昆见白泽不动,以为他不原谅自己,又开始嚎起来:“嗷呜”
你打我吧,白泽,你快打我吧!
听得炎和黎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十分乐意当打手,给昆来上一顿。
白泽被吵得脑袋嗡嗡的,他想了想,伸出两只爪子,按著昆的脑袋,“扑通”一下,把他摁进了雪里,然后慢悠悠地將两边的积雪扒过来,像种萝卜似的,认真地將昆的脑袋栽种进去。
墨蹲在旁边,甩了甩尾巴,任由自己的伴侣,狐假虎威,恃强凌“弱”。
炎和黎他们一看这架势,嗷嗷地凑过来,纷纷扬起大爪子,开始了刨雪模式,没一会儿,就把昆埋得只剩了根尾巴在外面。
昆为了以后能去蹭饭,愣是视死如归,一声不吭,都活埋了,还甩著尾巴表歉意。
白泽被这场景给逗笑了,嘴巴弯起,鬍鬚一颤一颤的。
闹够了,他也怕昆被埋出个好歹,“喵呜”一声,主动去扒拉那堆小山包。
辰好心提醒:“白泽不生气了。”
昆一听,大黑脑袋瞬间从雪里钻出来,两只眼睛瞪得贼溜溜的圆。
结果,躲避不及时的白泽,顿时被溅了一头的雪。
白泽甩甩脑袋,愤愤地垮著脸,墨立马贴心地去给他舔雪,还抽空瞪了昆一眼。
“呜”
白泽,要不,你再给我几巴掌吧。
昆试图上前,然后被墨抬起后腿,踹一边去了。
汜乐呵呵地开口:“走了,回去嘍!”
这次收穫颇丰,光鱼都装了好几袋,还有一只膘肥体壮的哼哼兽,咩咩兽个头也大。
踏著积雪,白泽不禁感嘆,原来有皮毛是如此的方便,完全不像之前,在外面还没待上一会儿,就被冻得哆哆嗦嗦,寸步难行。
墨在身边陪著,心里的焦躁感消失,或许是受动物天性的影响,白泽也不似来时那么匆忙,走著走著就开始撒欢蹦躂起来,一跳一扑,玩得不亦乐乎。
墨慢悠悠地跟在旁边,適时叼著白泽的后脖颈,把他从雪里拉出来。
进了部落,地面就变得光滑平坦起来,白泽抖了抖毛髮上的雪,仰著脸,乖乖地站在那儿,让墨用热乎乎的大舌头给自己舔脸。
汜他们把收穫的东西放下,然后叼著衣服去山洞里变成人形。
族长看著地上的东西,满脸震惊:“竟然收穫了那么多!”
大巫走过来,也颇为惊讶:“没想到,白泽的方法这么厉害。”
“这个寒潮期,或许没那么难熬了。”
话音刚落,他们忽地瞥见了一旁银灰色的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