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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再没半点主意,乖乖套上衣服,背起傻柱,一步一步地送回聋老太太那屋。
果然,傻柱一死,四合院里静得像口枯井。
何雨水只来过一趟,对著遗体鞠了三个躬,眼睛干得发烫,一滴泪都没掉。
回到小院,她却一头扎进王枫怀里,嚎啕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昏睡过去。
醒来后,她攥著王枫的手,逼他立誓——定要让秦淮茹家破人亡。隨后便收拾行囊,离开四九城。这座养她长大、也逼她变冷的地方,她再未回头,径直去了香江。
她没冉秋叶的笔桿子,写不了书;也没於莉姐妹的经营头脑,进不了饭店;更没秋叶航运的门路。
只在粤语速成班熬了几个月,便盘下铺面,开起裁缝铺。
王枫暗中搭把手,店铺很快站稳脚跟,又扩成工坊,最后乾脆建起自己的製衣厂。
四九城这边。
傻柱刚断气那会儿,秦淮茹夜里还做噩梦。
可日子一长,胆子又肥了,心思又活泛起来——盯上了易中海那套老宅。
她打算拿杀傻柱这事当把柄,逼易中海过户房產。
易中海本就愧得睡不著觉,夜夜惊醒,冷汗浸透褥子,哪还敢说个“不”字
可他也留了心眼:怕一大妈起疑,便退了一步,立下遗嘱——秦淮茹得替他和一大妈养老送终,等两人咽了气,房子才算她的。
他住的可不是公房,而是和聋老太太家一样,民国年间就落下的私產。
他是聋老太太一手带大的,老太太拿他当亲生儿子疼,才肯把这老宅託付给他。
秦淮茹心里清楚,逼太狠容易翻船,只得点头应下,在遗嘱上按了红手印。
半年后,一大妈走了。
说是嚇死的,也像病死的。
傻柱死后,她就察觉易中海不对劲。
每次她提起傻柱,他立马跳脚,骂声带刺,碗碟摔得满地狼藉。
夜里常梦囈,翻来覆去就几句:“真不是存心……你別来找我……”
她还撞见过好几回——易中海挑著没人的时候,提著香烛纸钱去傻柱坟前,一坐就是两三个钟头,菸灰落满鞋面也不动弹。
桩桩件件,全指向一个真相:傻柱,是他亲手捂死的。
这事把她嚇得魂飞魄散。报官老伴年过花甲,进了號子这辈子就毁了;不报良心压得喘不上气。
渐渐地,她也开始梦见傻柱——浑身血淋淋地站在床边,手指直直戳著她胸口。
她本就体弱,日日担惊受怕,不出半月便倒在床上,药石无灵,撑了不到三十天,就闭了眼。
她咽气时,唇角微扬,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终於不必再被这桩事日夜啃噬。
七三年!
四合院再起波澜。
棒梗没了。
他这条命,是自己亲手断送的。
下乡之后,饥寒交迫,他旧习復燃,重操“盗圣”营生。
把落脚的村子搅得鸡飞狗跳,家家户户锁门加锁,连灶膛里烧剩的炭渣都被人翻过三遍。
可那地方本就穷得掉渣,再刮也刮不出几粒米、半根线。
於是他转头盯上了知青同伴——偷粮票、摸棉布、连搪瓷缸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