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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起初將信將疑,直到接连丟物、夜夜失窃,才猛然醒悟:这贼,就在身边!
此前村里从没丟过一粒盐、一根针;知青点更是多年平安无事。
证据確凿后,大伙儿联手设局,当场人赃並获。
偏逢暴雪封山,山路断绝,眾人只好先把他捆在仓房里,打算等天放晴,押去公社处理。
棒梗嚇得魂飞魄散,趁人不备挣脱绳索,一头扎进风雪,只想逃回四九城躲风头。
可漫天雪幕如墙,天地混沌一片,他兜兜转转,越走越偏,最后蜷在荒坡枯草堆里,冻成了一尊僵硬的雪人。
消息传回城里,秦淮茹当场昏厥过去。
哭嚎、高烧、咳血,折腾整整三十天,才勉强撑起身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能下地走路,厂里就派人来收房——来的正是刘光天。
理由乾脆利落:傻柱虽死,名下两处公房却全划给了秦淮茹;如今厂里住房告急,刘光天又要办喜事,她住的这间,原是贾东旭留下的,必须腾退。
秦淮茹又拍桌子又跪门槛,哭得嗓子嘶哑,终究拗不过铁板钉钉的条文。
只得含泪收拾铺盖,搬进傻柱那套屋子。
才住满一个月,何雨水就登门了。
不单收回傻柱名下的房產,还亮出聋老太太亲笔遗嘱,连带那间老屋一併收走。
秦淮茹慌了神,跑街道办求援,可傻柱的房子有白纸黑字的过户凭证,聋老太太那边有公证人签字画押,街道办也摇头嘆气,爱莫能助。
她低声下气求何雨水通融,对方只冷笑一声:“你这张脸,骗得了傻柱,骗不了我!”
话越说越狠——骂她是勾人的狐狸精,疑心傻柱死得蹊蹺,甚至扬言要掘坟验尸……
秦淮茹脊背发凉,反倒暗自庆幸当年火化得快,骨灰盒早埋进了八宝山。
这一遭,她频频望向易中海。
傻柱走后,易中海再没踏进过菜窖一步,更不曾主动寻她说话。
每次她登门,他眼神躲闪,手指不停搓著衣角,连抬眼都不敢。
才两年光景,他鬢角全白,腰背佝僂,活脱脱一个颤巍巍的老朽。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怕极了,怕哪天这老头豁出去,把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抖出来!
於是,她再度祭出傻柱之死这张牌,带著小当和小槐花,堂而皇之住进了易中海家。
之所以非用这把柄不可,是因为“养老”二字早失了分量——易中海亲口说过,房子死后归她,但活著一日,就不劳她伺候。
且不说三个女人挤在老绝户家里惹多少閒话;
单看易中海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秦淮茹压根不敢赌他还能活几天。
这时,她忽然记起秦京茹从前提过一句:发霉的花生,吃多了要命。
念头一起,便学著许大茂的样子,在易中海的饭菜里悄悄添料。
不到四个月,易中海就倒下了,再没睁开眼。
火化之后,骨灰由王枫亲手安葬——就在一大妈墓旁,离傻柱的坟头,也就几步远。
这事,王枫一手操办。
倘若真有阴曹地府,他倒真想瞧瞧,三人重聚那一刻,该是何等光景。
因为王枫横在中间,加上娄晓娥早早离了京,许大茂手里攥不住几个钱,自然没法给李主任递烟送礼、铺路搭桥。
他这身段,始终没腾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