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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盼儿当场被王枫那大逆不道的言语震得心口一紧,指尖发凉。
堂堂大宋天子,在他口中竟成了任人宰割、唾手可取的猎物!
“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赵盼儿声音发颤,强压住惊怒。
“罢了罢了!眼下不是爭辩的时候——多谢公子替家父雪恨!”
她眼见说不动王枫,只得咬牙按下火气,暂且退让,朝他深深福了一礼,裙裾微漾。
“光这一拜就算了你答应我的香吻呢”
王枫挑眉直视她,眼神灼灼。
“我几时应过你全是您自说自话,硬往我头上扣!”赵盼儿气得眼尾泛红,嗓音都拔高了。
“你不拦,便是默许!”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一手揽住她腰肢,另一手托起她下頜,唇便直直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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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她拼命挣扎,却像被无形丝线捆住,四肢发软,连呼吸都滯住了,只能眼睁睁看他越靠越近。
千钧一髮之际,他却忽然偏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额心。
“盼儿莫慌,我捨不得逼你,更不愿折损你半分傲气——只等你心甘情愿那一日。”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塞进她微凉的手心:“等引章醒后,亲手交她。我在汴京,静候二位芳驾。”
言罢,拎起那只盛著萧钦言首级的漆匣,足尖一点,人已掠出窗外,踪影杳然。
寿康宫內,烛影摇红。
皇后刘娥正酣眠,忽觉脊背窜起一阵寒意,仿佛有双冷眼穿透帐幔,牢牢钉在她身上。
她猛地坐起,锦被滑落肩头。
“请圣人安。”
一道清冽陌生的声音,毫无徵兆地浮在寢殿深处。
“谁!”
这声音既非宫人,也非內侍,更非帝王近臣——她心头骤然一沉,汗毛倒竖。
“草民王枫,惊扰圣驾,罪该万死。不过——还是当面说话,更稳妥些。”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层层帷帐。
刘娥裹紧衾被,先盯住来人,再急扫寢殿——只见贴身內侍与几名宫女,全都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动弹不得。
“好个刘娥,果然风华绝代,媚骨天成!”
就在她凝神戒备之时,王枫也细细打量著这位执掌大宋权柄数十载的“妖后”。
明知她年逾不惑,可眉目间不见半分老態,反倒如初春新柳,丰润含光,岁月竟似绕道而行。
单论姿容,比之银幕上那位刘天仙所饰的赵盼儿,更添三分摄魂夺魄的艷色。
这倒不奇。
宋真宗贵为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何止三千若刘娥无倾城之质、蚀骨之魅,怎能在帝王枕畔独宠廿载,稳坐凤位
野史亦载:真宗当年偶见前蜀花蕊夫人画像,惊为天人,自此魂牵梦縈。
后来辗转託人寻访蜀地佳丽,终將刘娥迎入府中——一见倾心,夜夜繾綣。
甚至她身份败露,亦因媚骨太盛,令真宗沉溺过深,日渐清减。
太宗赵光义察其异状,严令驱逐。
真宗寧违父命,也將她密藏於友人家中,一匿便是十余春秋。
那十年里,刘娥焚膏继晷,习诗书、通典章,从一个伶俐歌姬,淬炼成腹有丘壑的奇女子。
待真宗登基,第一道密旨,便是接她回宫。
试想——在真宗眼中,她可是能抚平他对花蕊夫人刻骨相思的解药,又岂是寻常顏色
“圣人恕罪,王某冒昧闯宫,实为替您卸下心头重担。”
王枫拱手一揖,隨即从袖中取出一轴长卷,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