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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神禁之外,白骨法珠如今诞生出来的第四条禁制『混洞分野神禁』。
这道禁制以世界之石碎屑为核心,以法珠中那片真实空间为根基,將三重神禁统合为一体。
从此,蜃衍万化是世界的“表”,聚恶化孽是世界的“念”,无生化骨是世界的“里”。
三层一体,互为表里,生生不息。
他收起法珠,推门而出。
门外,苏婉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捧著一杯茶,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出来,她抬眼一笑:“成了”
“成了。”
张顺义在她身边坐下。
苏婉给他倒了杯茶,两人便这样静静地坐著,谁也没有说话。
院中有一株老槐树,枝叶婆娑,洒下一地阴凉。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嘰嘰喳喳。
远处,花仙观的侍女们正在桃林中采露,笑语声隱约传来。
张顺义端著茶杯,望著那片桃林,忽然道:
“我该回去了。”
苏婉的手微微一顿。
“双云县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他道。
“外院的事、传讯阵的事、还有那些鱼人……”
“我知道。”苏婉打断他,语气平淡。
“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她放下茶杯,侧头看著他。
“什么时候走”
“明日。”
苏婉点点头,没有挽留。
只是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今晚陪我走走。”
张顺义看著她,笑了笑。
“好。”
夕阳西斜,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桃林中的笑语声渐渐散去。
茶凉了,谁也没有再去续。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
玄阴上观的山门,比之前高了三尺。
张顺义站在山脚下,抬头望著那块匾额。
“玄阴上观”四个大字是陈远请人新刻的,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匾额边缘镶著一圈铜边,被日光晒得发亮,映出远处山峦的轮廓。
山门两侧的石柱上刻著两行字——左书“玄门广开度有缘”,右书“阴德暗积济苍生”。
字跡是乔山的,刻工是山下镇子里的老石匠。
老石匠去年冬天死了,据说是夜里受了风寒,拖了半个月没熬过去。
他儿子接了他的手艺,如今在镇口开了间石匠铺,生意还不错。
山门后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大道,宽约丈许,笔直地通向正殿。
道旁种著两排松树,是刘猛从后山移来的。
松树已长成丈许高,枝叶茂密,將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青石路面上,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张顺义沿著大道缓步而上。
身后跟著兮娇。
苏婉派她来送行,顺便看看玄阴观的情况。
小姑娘第一次出远门,一路上什么都好奇,此刻正东张西望。
目光从匾额移到石柱,又从石柱移到松树,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