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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第一批来玄阴观做『交换生』的人选,自然要与同辈交流。
乾脆將她交给迎上来的陈远安排,张顺义甩了甩手便没了身影。
此次出行收穫颇丰,更是获得了不少收穫。
早已心急如焚,连观內事物都未询问,隨即便在后山闭关修行去了。
直到三年之后。
正殿的门从里面推开。
陈远快步迎上,身后跟著乔山和刘猛。
陈远还是那副老样子,中等身材,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比三年前更加锐利。
他穿著玄阴观的道袍,青色布衣,袖口挽到手腕,露出细瘦的腕骨。
左手握著一卷帐簿,右手还捏著一支笔,墨跡未乾,在指尖留下一道黑痕。
他走到张顺义面前,嘴唇动了动,恭敬地说了句:“恭迎观主出关。”
张顺义点头。
三年不见,陈远鬢角添了几根白髮。
他掌管观中大小事务,劳心劳力,比三年前又瘦了些。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种审视的锐利,仿佛在掂量什么。
从前他掂量的是粮草帐目、弟子功绩,如今掂量的东西恐怕更多了。
乔山跟在陈远身后。
三年过去,他的变化最大。
原本魁梧的身形变得瘦削,虽然身形变幻,但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铁塔。
面容依旧是那副和顏悦色的模样,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凌厉之气。
那是常年与人廝杀留下的印记,刻在脸上,也刻在骨子里。
他穿著一件灰褐色的短打,袖口和领口磨得发白。
衣襟敞著,露出一截胸膛。
胸膛上有一道伤疤,从锁骨斜拉到心口,是去年秋天与一伙邪修廝杀时留下的。
那伙邪修盘踞在泽丰县与临渊府交界处的山中,劫掠过往商旅,还掳了几个村子的百姓去炼血。
乔山带了二十个弟子去清剿,在山里追了七天七夜,最后在一条山沟里把人堵住了。
邪修的头目是个被灵染的,临死前自爆了一件法器残件,碎片崩进乔山胸口。
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下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校场练拳。
“师弟。”乔山抱拳,声音低沉。
张顺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二百一十六窍的气息如同山岳般沉稳,与三年前判若两人。
皮肤下隱约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那是化龙诀的烙印,隨著呼吸明灭不定。
张顺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有些东西不必问,看一眼便知。
刘猛最后上来。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一巴掌拍在张顺义肩上:
“师兄,你可算出关了!”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带著风声。
张顺义纹丝不动,刘猛倒是自己手疼,齜牙咧嘴地甩了甩手腕。
三年过去,他彻底脱了人身。
身高近丈,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细鳞,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额上生著一对短角,弯曲如羊,顏色比鳞片深些,靠近根部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
瞳孔是竖著的,暗金色,看人的时候有一种野兽的专注。
咧嘴时露出两排尖牙,白森森的,让人想起那些怪物。
一百九十八窍的夜叉法身,是他自己硬生生杀出来的。
张顺义看著他,忽然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一把。
鳞片坚硬,入手冰凉,底下是结实得如同铁块的肌肉。
“没少吃苦。”张顺义说。
刘猛嘿嘿一笑:“苦是苦了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