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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他將手中所有眼线撒出去,盯住坊市內每一个可疑人物。
尤其是那些近半年才出现的新面孔,一个都不能漏。
钱实是情报头子,这种事他擅长。
第三道,给刘猛。
命他带人在野外寻找一处合適的中型秘境,作为秘密集结地。
规模要够大,位置要传的人尽皆知,最好是近期才出现、尚未被其他势力染指的。
刘猛虽然粗豪,但这些年在外廝杀,对地形地貌了如指掌,交给他正好。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给乔山,给赵虎赵豹,给远在碧波县的苏婉。
命他们暂且放弃闭关,多多祭炼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一道,是给观中所有弟子的。
明日开始,分批外出执行任务,方向分散,时间错开,造成观內空虚、弟子四散的假象。
张顺义放下手,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深沉,远山如黛。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等了。
一月后,静室中的方箱已摆满三十箱。
每一箱都是一尺见方,木製,外刷黑漆,箱盖上贴著封条。
封条上写著日期和数量,字跡是张顺义自己的。
他揭开一箱,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白骨力士弹丸。
弹丸拇指大小,通体莹白,润如玉石,表面隱约有细密的符文流转。
他拈起一枚,在指尖轻轻转动,然后弹向墙角。
弹丸落进一只敞口的木箱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早已堆叠成山的同类中滚了几滚,停在一处凹陷里。
“观主。”门外传来钱实的声音。
“进来。”
钱实推门而入。
他今日穿著一身灰布短打,身上繫著十几条束带,刀剑符器都绑缚在能最快抽出的位置,身后也背著一副巨大木匣。
虽然身上的武器种类繁多,但大多灵光不显,大多是针对特定情况的手段。
若非外面罩著一身玄阴观制式黑袍,活脱脱一个猎妖散修。
这是他的习惯,出门在外便要融入其中。
他在张顺义面前站定,从怀中取出一一排玉简,双手呈上。
“观主,这是近一月的匯总。”
张顺义接过,一枚枚翻看。
第一枚,是观內“钉子”的名单。
一百三十七人,名字、来歷、可疑行为,一一列明。
有的在传法阁偷抄功法,有的在库房外探头探脑,有的在弟子中散播谣言,还有的深夜偷偷外出,与不明身份的人接头。
张顺义的目光从那些名字上一一扫过,面色平静。
“都处理了”他问。
钱实点头:“按观主所说,留下十几个手段拙劣的,作为明桩,掌控动向。”
“剩下的,都派去府城了。”他顿了顿,“算上缴弟子。”
张顺义没有评价。
上缴弟子,便是送到靖海府城,交给高师姐的人。
那些人到了府城,是死是活,便与他无关了。
这本是借刀杀人之计,但他面上没有半分波澜。
第二枚,是境內流窜团伙的监控报告。
十几个团伙,分布在双云、泽丰、盘石三县的山林中。
有的打家劫舍,有的劫掠商队,有的甚至敢在神龕附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