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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实的人已摸清他们的老巢、人数、头目姓名。
在神龕全面铺设的先在,三县之地的地图早已重新绘製,这些巢穴位置也都一一表明。
“今夜子时,由刘猛师叔带队,集中清缴。”钱实道。
张顺义点头。
刘猛那一百九十八窍的夜叉真身,正適合干这种活。
第三枚,是双云坊市的情况。
这一枚信息最多,密密麻麻的收录满了字。
钱实显然花了大功夫,將坊市內每一家店铺、每一个摊位的背景都摸了个遍。
海潮帮的店铺被重点標註,用红笔圈了好几圈。
“坊市这边,”钱实犹豫了一下,“有些麻烦。”
张顺义抬眼看他。
钱实斟酌著措辞:“此地是咱们的钱袋子,磕了碰了都会伤筋动骨。”
“但有心人若想动手,此地必定是第一目標。
“属下不敢做决定,请观主定夺。”
张顺义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的山影。
晨光初透,將天边染成鱼肚白。
双云坊市的方向,隱约可见几缕炊烟。
“暴风雨的前夜。”他轻声说。
钱实没有接话。
张顺义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张坊市地图上。
地图上,海潮帮的店铺、白骨观的暗桩、可疑散修的据点,都被標註出来。
那些红点密密麻麻,如同一个个暗疮,附著在坊市的肌体上。
“若非柳残阳提前告知,”张顺义缓缓道,“怕是要等到坊市被攻陷,我才会收到消息。”
“届时被动应战,就算拼命保全,也会受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既然他们想打,那战场便由我来选。”
陈远被召来时,正在库房清点物资。
他穿著一件略显简朴的青布道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粗壮的腕骨。
左手握著帐簿,右手捏著笔,墨跡未乾,在指尖留下一道黑痕。
他进门时,张顺义正站在地图前。
“观主。”陈远抱拳。
张顺义转过身,將地图上的红点指给他看。
“这些,”他说,“半个月內,我要坊市里的散修少一半。”
陈远目光微凝,没有说话。
“增加悬赏任务,”张顺义继续道,“奖励丰厚,目標易得,但需要长途跋涉。”
“让那些没有固定营生的散修都出去。”
陈远点头。
他明白张顺义的用意——散修是坊市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他们无牵无掛,谁给钱就替谁卖命。
若有人想在坊市中闹事,这些人是最好的打手。
把他们遣散出去,就等於砍掉了闹事者的爪牙。
“还有,”张顺义走到另一张地图前,那是双云坊市的街区图。
“以统计户数、核算税款的名义,將坊市內常驻的人口清点一遍。”
他回头看著陈远,目光中带著深意。
“做得跋扈一点。”
陈远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过来。
这是要打草惊蛇。
把水搅浑,让那些暗桩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慌乱之中便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