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那些真正有问题的,在压力之下,往往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属下明白。”陈远道。
“去吧。”
二十天后,双云坊市冷清了许多。
那些靠接悬赏过活的散修,大多接了任务出去了。
有的去了泽丰县的山里猎杀妖兽,有的去了盘石县的矿洞中採集灵矿,还有的去了碧波县那边寻找珍稀灵草。
任务奖励丰厚,目標也不难,只是路途遥远,来回少说也要十天半月。
就连一些靠画符炼器为生的摊主,也被吸引走了。
玄阴观这次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高到让他们觉得少挣这十天半个月的摆摊钱也不会亏。
坊市中最热闹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几家酒家。
酒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喝著酒,聊著天。
话题无非是最近的局势——秘境越来越多,怪物越来越凶,府城那边又在催缴弟子,玄阴观这次清查户数的手段也太过粗暴。
“听说了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散修压低声音。
“玄阴观这次查户口,把王掌柜的铺子都封了。”
“说是少报了三间库房,罚了好大一笔灵砂。”
“王掌柜那可是建坊市时便在的老店了,玄阴观也下得去手”有人接话。
“下不去手”
“你是没见过那个叫陈远的,板著脸,带著十几个带甲尸傀,一家一家地查。”
“稍有不对,当场封铺子,一点情面都不讲。”
“嘖嘖嘖,玄阴观这是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
“听说观主最近在闭关,观里的事都是那个陈远在管。”
“这人是个狠角色,咱们还是躲远点好。”
酒客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几张桌子上的客人,始终没有参与討论。
他们只是默默地喝酒,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然后又各自低下头。
酒家的门忽然被推开。
夜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
一个喝得半醉的散修抬头望去,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他发出一声尖叫,滑到桌底,瑟瑟发抖。
其他酒客连忙凑到窗前,向外看去。
街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白骨力士。
它们身披厚重骨甲,头戴黄巾,手持狰狞的骨锤,肋板盾牌厚重非常。
幽蓝的魂火在眼眶中跳动,发出细碎的尖啸,如同无数只虫子在耳边嗡鸣。
它们整齐地站在街道两侧,一排、两排、三排……
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踏步声被数量放大,如闷雷滚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酒家之內,瞬间鸦雀无声。
酒客们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人想往外跑,又不敢。
有人想躲到桌子底下,又觉得丟人。
有人乾脆端起酒杯,继续喝,只是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桌。
正在此时,一个穿著玄阴观外门弟子法袍的人从白骨力士队列中走出。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带甲尸傀,尸傀浑身缠著铁链,走动时哗哗作响。
那人迈步走进酒家,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如同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赵四、孙大牛、李拐子……”他一连点了七个人名。
“你等的事发了。不要负隅顽抗,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