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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七人脸色骤变。
其中一人猛地站起,手伸向腰间符器。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法器,便被身旁的酒客一把按住。
“兄弟,別衝动。”那酒客满脸堆笑,“玄阴观的事,咱们配合便是。”
其余六人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身边那些刚才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酒友”,此刻纷纷出手,將他们制住。
有人被按住肩膀,有人被锁住喉咙,有人被踢翻在地,膝盖压住后背。
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纷乱还未开始便轻易结束。
七个探子被五花大绑,捆成了毛虫一般,只能在地上蠕动。
那个出手制住他们的酒客们,此刻满脸諂媚的笑容,將那七个“毛虫”献到外门弟子面前。
“道爷,这人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有问题!”
“道爷,我举报有功,能不能多给点悬赏”
“道爷,玄阴观威武!”
外门弟子面无表情,一挥手。
身后的带甲尸傀上前,將七个探子拖了出去。
他目光扫过其余酒客,淡淡道:“不干你等的事,便不要无事生非。”
说完,他转身离去。
白骨力士队列隨著他的脚步缓缓移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酒家內,一片死寂。
半晌,有人轻声问:“那几个人……犯了什么事”
没人回答。
同一夜,双云坊市各处同时上演著类似的场景。
东街的茶楼中,一个正在说书的先生被从台上拖下来。
他的扇子里藏著一枚传讯符,符上刻著海潮帮的暗记。
西街的铁匠铺,老板被按在铁砧上。
他铺子后面的地窖中,藏著十几件阴雷珠,都是不知何种手段夹带进来的。
南街的客栈,一个常年包房的客人被从被窝里揪出来。
他的床板下压著一本帐册,记录著近半年来坊市中所有人员进出的情况。
北街的当铺,掌柜的被堵在柜檯后面。
他的当票里夹著几封密信,信上写著玄阴观弟子的名单和行踪。
一夜之间,三十七个暗桩被拔除。
有的是海潮帮的人,有的是白骨观的探子,还有几个身份不明,但出手阔绰、行踪诡秘,一看就不是正经散修。
陈远坐镇坊市,將这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他事先將坊市划分为四个片区,每个片区安排一队人手,由一名亲信弟子带队。
行动时间定在子时,同时动手,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那些被派去制伏探子的“酒客”,都是玄阴观弟子假扮的,提前一天就混进了各家酒馆茶楼,坐在目標旁边,只等信號。
天亮时,坊市恢復了平静。
那些被惊动的商户和住户,起初还有些不安,但见玄阴观只抓了三十几个人,其余的一概不碰,便渐渐放下心来。
有人私下打听被抓的人犯了什么事,得到的回答是“魔修细作”“坑骗散修”“ 截杀商队”等等,不一而足。
至於真相如何,没人在意。
陈远站在捉刀楼三楼,透过窗户俯瞰坊市。
晨光初透,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人走动。
卖早点的摊位支起来了,蒸笼冒著热气。
几个早起的散修在摊位前坐著,喝著粥,啃著包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切如常。
他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该回去向观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