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並未穿袜子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和脚掌边缘有些红肿,显然是长时间踩著恨天高站立的后遗症。
她的身体素质虽然经过灵力反哺加强了不少,但也最多维持著d级武者的水平。
站了一整天,而且全程全神贯注地战斗、测试、配合实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早已透支。
陆墨之看著毫无形象瘫在沙发上的夏暖,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对这个世界其实一直都有一种无法消除的疏离感。
无论是那恐怖的古神、繁华的都市,亦或是让他强大无匹的言出法隨能力。
在他眼中,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游戏,或者是一场不知何时会醒的荒诞大梦。
唯独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虽然两人並无血缘关係,但在陆墨之刚刚穿越、最迷茫无助的那段日子里,是夏暖拉著他的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给了他一个类似“家”的存在。
自己被困在特清七队的那段时间,也只有夏暖,不计成本、不顾安危地想要救他。
她莫名间,成了陆墨之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
只要看见她,陆墨之对这个世界的疏离感,就会一点点褪去,让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本来就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愣著干嘛,坐啊。”
夏暖的身体往沙发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位置,示意陆墨之也坐下。
陆墨之回过神来,笑了笑。
他並没有坐在夏暖身边,而是顺势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夏暖的脚。
“別动。”
见夏暖下意识地想往回缩,陆墨之低声喝止。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並没有鬆开,反而挪了挪屁股,將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像个高级理疗师一样,开始给夏暖揉搓稍微有些红肿的脚踝。
指法精准,力道適中。
“唔……”
夏暖刚想喊疼,却发现並没有想像中的痛感。
相反,隨著陆墨之手指的游走,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了酸痛的双脚,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舒適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厉害啊,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手法这么好”
陆墨之手上动作不停,笑著瞥了夏暖一眼:
“神嘛,什么都会很合理吧。”
其实,他只是用言出法隨让自己暂时掌握了极其精湛的按摩技巧而已。
很快,夏暖便感觉到自己脚踝处的酸胀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畅。
她不再挣扎,放肆地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侧著头,静静地看著陆墨之。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越发成熟的线条。
就像陆墨之说的,他是神明,是让各国政要瑟瑟发抖、让古神都为之忌惮的存在。
可在这一刻,他却低著头,神情专注地为自己按脚。
夏暖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心臟不爭气地快跳了两拍。
哪怕是以前作为当红顶流被无数人追捧、被聚光灯环绕时,她也从未有过这种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