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我现在已经开始学习了呼吸法了,师父说我很有天赋,以后一定能变得很厉害的。”
玉壶伸出了小肉手,在錆兔低垂的脑袋上轻轻抚了抚。
“哎呀,真是个不错的好孩子,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说著,他便把一个雕刻著小兔子花样的瓷壶放到了錆兔的手里。
“谢谢阁下。”
在玉壶摸向自己的脑袋时,錆兔感觉有一种黏腻中带著微凉的鱼腥味,止不住的往鼻子里窜。
但他並没有躲。
玉壶阁下只是喜好特殊罢了,他应该包容阁下的审美。
錆兔接过那个瓷壶,本想敷衍著夸上两句,然后努力找个理由开溜。
可在看到那个瓷壶的瞬间,他便被它深深的吸引住了。
“好漂亮啊!”
“小傢伙真有眼光,哦吼吼吼~”
錆兔抬起了头,下意识的看向了正常人眼睛的位置,想对著玉壶真挚的说一声感谢。
但对视上以后,他才猛然惊觉,那是玉壶阁下的嘴巴!
他赶紧又慌乱的看向玉壶嘴巴的位置,这才找对了他的眼睛。
隨后他直勾勾的看著那只眼,认真的感谢道。
“多谢阁下,我会好好珍藏的!”
“哎呀!御灵阁下真的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哦吼吼吼~”
玉壶被錆兔夸的妥帖舒服,心满意足的扭著他的壶,慢悠悠的离开了。
而錆兔则离开了正厅,小心翼翼的抱著那个壶,將它妥帖的安置在了自己臥室的一个大箱子里。
那里大大小小的,已经放了四五个玉壶阁下送的壶了。
在錆兔去放壶的空档,响凯和累却被童磨盯上了。
童磨摇晃著那对摺扇,脸上掛著笑,脚步轻快的凑到了兄弟俩跟前。
“响凯、累,我看你俩现在挺閒的。”
响凯汗顏。
什么叫看著他俩现在挺閒的
他俩不是来做客的吗不应该閒吗
“的確是没什么事做的,阁下。”
“哎呀,那正好,仓库里有不少烟花,我在打算趁著这次聚会的时间,將他们燃放了,你俩就帮我把它们在院子里摆一摆吧。”
“好的,阁下,我这就去。”
响凯挠了挠头,隨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累。
“累,你在这里陪大家聊天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闻言累立马摇了摇头,紧紧的攥住了响凯的衣角,眼里满满都是依赖。
“不,哥哥,我陪你一起去。我是鬼,早就不是小孩了,你不用每次都把我当小孩看的。”
响凯轻笑了一声,抬起那张宽厚的大掌,在累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好,那走吧,咱们一起。”
两人循著童磨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放置烟花的仓库。
响凯把大的箱子扛在肩头,累则学著响凯的样子,將那些小小的箱子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们二人肩並著肩,一起往教会的院子走去。
响凯一边走,一边感慨道。
“一百多年了,难得这么热闹,等回去以后,可要把今天的见闻给家里人讲一讲啊。”
“嗯嗯。”
“说起来,今年山上的食物还够大家吃吗”
“够的哥哥,每年前赴后继跑来蜘蛛山的鬼杀队队员有很多,尤其是这两年,家里人都快吃不完了,完全用不著去山下打猎呢。”
“累,你真是长大了啊,越来越有担当了,一直以来辛苦你守护我们的家园了。”
“哥哥,你也辛苦了。如果没有你的稿费收入,我们的山里恐怕连电都没有呢。”
“哈哈,那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也继续努力吧。”
“嗯嗯!”
累猛地点了点头。